第8章 道德绑架？反手就是一个掀桌！
筒子楼的夜，被一阵凄厉的哭嚎声撕裂。
“妈——！大哥他不管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家门被狠狠撞开。林耀南像个刚从化粪池里渡劫归来的兵马俑，带着一身令人窒息的恶臭冲了进来。
正在里屋复习功课的林耀昕听到动静，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钢笔。
她起身走到门口，刚拉开房门，一股混合着酸腐、氨气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呕——”
林耀昕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死死捂住口鼻，连退好几步，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这……这是毒气弹？！”她惊恐地看向客厅，只见一个黑乎乎、臭烘烘的人形生物正跪在地上嚎叫。
“我的儿啊！你这是……呕……这是怎么了？”苏慧兰定睛一看，眉头拧成了麻花，同样被熏得往后退了半步。
林耀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横流，指着门外哭得撕心裂肺：“妈！大哥他骗我！他来接我，结果扔给我五毛钱就骑车跑了！我走了整整十里路啊！腿都要断了！”
正在吃饭的林建国刚想张嘴骂人，就被那股味道熏得把话咽了回去，默默把面前的咸菜盘子往远处推了推，一脸嫌弃地看着小儿子。
“行了行了，别嚎了！”苏慧兰强忍着那股味道，捂着鼻子喊道，“你这一身味儿，先把澡洗了再说！熏死个人了！”
“我不洗！”林耀南哭得一抽一抽的，却倔强地跪在地上不肯动，“我就要大哥给我个说法！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他亲弟弟啊！他不给我道歉，我就不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苏慧兰气得直跺脚，“先洗澡，洗完再说！你看你这一身，脏得跟鬼一样！”
“我不！我就要大哥出来！”林耀南撒泼打滚，死活不肯起来，那副样子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非要得到糖才肯罢休。
林建国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了。他拍着桌子，气势汹汹地喊道：“耀东呢？耀东你给我出来！你把你弟弄成这样，像什么话！赶紧给你弟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林建国一边喊，一边偷偷瞄了一眼林耀东的屋子，声音虽然大，但底气明显不足，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唯唯诺诺。
林耀东慢条斯理地从房间里出来，差点被味道呛一踉跄，这味道比刚在厂子里的时候还要呛人，估计是一路上出的汗。
他捂着鼻子眼神冰冷地扫过哭天抢地的林耀南和色厉内荏的林建国，最后目光扫过捂着鼻子站在房门口的林耀昕。
“道歉？我道什么歉？”林耀东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是去上班，又不是去登基。下班了自己走回来，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林建国气得指着林耀东的手指都在发抖，但看到林耀东那冰冷的眼神，手指又下意识地缩了缩，“我是你老子，我让你道歉你就道歉！哪那么多废话！”
“爸，你要是讲道理，我就听。你要是不讲道理……”林耀东冷笑一声，目光转向苏慧兰，“妈，你是明白人。他十六岁了，不是六岁。在厂里掏大粪没人同情他，在社会上被人打死也没人管他。我让他走回来，是让他长长记性，知道挣钱不容易。怎么，这也叫狠心？”
苏慧兰看着大儿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一滩烂泥似的小儿子，心里那杆秤早就偏了。她叹了口气，指着林耀南骂道：“耀东说得对！你就是惯的！五毛钱都不舍得花，非要让你哥伺候你，你当你哥是你爹啊？”
“妈！你怎么能这样！”林耀南崩溃大哭，“连你也帮着他欺负我！”
“我欺负你？”林耀东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心里发毛，“林耀南，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哪点欺负你了？我给你找了工作，让你自食其力，这还叫欺负？那什么才叫对你好？把你供起来当祖宗？”
“我……我……”林耀南语塞，但他就是不服气，梗着脖子喊道，“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对，我就是故意的。”林耀东承认得干脆利落，“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世上没人欠你的。你想过好日子，就得自己挣。想让我像以前那样伺候你？做梦。”
“你……”林耀南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林建国一看场面失控，急得跳脚：“反了！反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耀东，你……你别以为你有点能力就能无法无天，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这个家轮不到我做主？”
林耀东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猛地伸手，抓住饭桌的一角，手臂青筋暴起。
“哗啦——！！！”
在几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张沉甸甸的实木饭桌，竟然被林耀东单手掀翻在地！
碗碟碎裂，饭菜泼洒了一地，汤汁溅了林耀南一身，烫得他嗷嗷直叫。
屋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国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指着林耀东的手抖得像筛糠：“你……你……你想造反啊！”
苏慧兰也被吓了一跳，但看到满地狼藉，她反而更生气了，指着林耀南骂道：“你看你干的好事！把你哥气成这样！这下好了，饭也没得吃了！”
林耀东一脚踩在碎裂的瓷片上，目光森寒地扫视着三人。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第一，从今天起，林耀南的衣食住行，我概不负责。他想当废物，就滚出去要饭，别在家里吸血。”
“第二，谁再敢道德绑架我，让我给这个巨婴擦屁股，别怪我不讲情面。这个家，要么听我的，要么散伙。”
“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林耀南身上，声音冷得掉渣：“林耀南，你要是觉得委屈，现在就可以滚。这五毛钱是你今天的工钱，拿着钱，滚出这个家，我绝不拦你。”
“你……你……”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想站起来理论，但被林耀东那吃人的目光一扫，又怂怂地坐了回去，嘴里嘟囔着，“反了……真是反了……”
林耀东收回目光，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今晚这饭，谁爱吃谁吃。不想吃的，就都给我饿着反省。”
“砰！”
房门重重关上，震得墙皮簌簌落下。
客厅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面面相觑、惊魂未定的四人。
苏慧兰看着那一地碎瓷片，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最后目光落在林耀南身上，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踢了他一下：“还不快去洗澡，洗完澡过来把地收拾了！看你哥气的！再敢惹你哥，我也救不了你！”
林耀昕站在房门口，看着这一地鸡毛，又看了看那个曾经被宠的无法无天、如今却像条死狗一样的弟弟，眼神复杂。
她知道，这个家，变天了。
“妈——！大哥他不管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家门被狠狠撞开。林耀南像个刚从化粪池里渡劫归来的兵马俑，带着一身令人窒息的恶臭冲了进来。
正在里屋复习功课的林耀昕听到动静，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钢笔。
她起身走到门口，刚拉开房门，一股混合着酸腐、氨气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呕——”
林耀昕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死死捂住口鼻，连退好几步，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这……这是毒气弹？！”她惊恐地看向客厅，只见一个黑乎乎、臭烘烘的人形生物正跪在地上嚎叫。
“我的儿啊！你这是……呕……这是怎么了？”苏慧兰定睛一看，眉头拧成了麻花，同样被熏得往后退了半步。
林耀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横流，指着门外哭得撕心裂肺：“妈！大哥他骗我！他来接我，结果扔给我五毛钱就骑车跑了！我走了整整十里路啊！腿都要断了！”
正在吃饭的林建国刚想张嘴骂人，就被那股味道熏得把话咽了回去，默默把面前的咸菜盘子往远处推了推，一脸嫌弃地看着小儿子。
“行了行了，别嚎了！”苏慧兰强忍着那股味道，捂着鼻子喊道，“你这一身味儿，先把澡洗了再说！熏死个人了！”
“我不洗！”林耀南哭得一抽一抽的，却倔强地跪在地上不肯动，“我就要大哥给我个说法！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他亲弟弟啊！他不给我道歉，我就不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苏慧兰气得直跺脚，“先洗澡，洗完再说！你看你这一身，脏得跟鬼一样！”
“我不！我就要大哥出来！”林耀南撒泼打滚，死活不肯起来，那副样子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非要得到糖才肯罢休。
林建国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了。他拍着桌子，气势汹汹地喊道：“耀东呢？耀东你给我出来！你把你弟弄成这样，像什么话！赶紧给你弟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林建国一边喊，一边偷偷瞄了一眼林耀东的屋子，声音虽然大，但底气明显不足，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唯唯诺诺。
林耀东慢条斯理地从房间里出来，差点被味道呛一踉跄，这味道比刚在厂子里的时候还要呛人，估计是一路上出的汗。
他捂着鼻子眼神冰冷地扫过哭天抢地的林耀南和色厉内荏的林建国，最后目光扫过捂着鼻子站在房门口的林耀昕。
“道歉？我道什么歉？”林耀东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是去上班，又不是去登基。下班了自己走回来，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林建国气得指着林耀东的手指都在发抖，但看到林耀东那冰冷的眼神，手指又下意识地缩了缩，“我是你老子，我让你道歉你就道歉！哪那么多废话！”
“爸，你要是讲道理，我就听。你要是不讲道理……”林耀东冷笑一声，目光转向苏慧兰，“妈，你是明白人。他十六岁了，不是六岁。在厂里掏大粪没人同情他，在社会上被人打死也没人管他。我让他走回来，是让他长长记性，知道挣钱不容易。怎么，这也叫狠心？”
苏慧兰看着大儿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一滩烂泥似的小儿子，心里那杆秤早就偏了。她叹了口气，指着林耀南骂道：“耀东说得对！你就是惯的！五毛钱都不舍得花，非要让你哥伺候你，你当你哥是你爹啊？”
“妈！你怎么能这样！”林耀南崩溃大哭，“连你也帮着他欺负我！”
“我欺负你？”林耀东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心里发毛，“林耀南，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哪点欺负你了？我给你找了工作，让你自食其力，这还叫欺负？那什么才叫对你好？把你供起来当祖宗？”
“我……我……”林耀南语塞，但他就是不服气，梗着脖子喊道，“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对，我就是故意的。”林耀东承认得干脆利落，“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世上没人欠你的。你想过好日子，就得自己挣。想让我像以前那样伺候你？做梦。”
“你……”林耀南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林建国一看场面失控，急得跳脚：“反了！反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耀东，你……你别以为你有点能力就能无法无天，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这个家轮不到我做主？”
林耀东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猛地伸手，抓住饭桌的一角，手臂青筋暴起。
“哗啦——！！！”
在几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张沉甸甸的实木饭桌，竟然被林耀东单手掀翻在地！
碗碟碎裂，饭菜泼洒了一地，汤汁溅了林耀南一身，烫得他嗷嗷直叫。
屋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国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指着林耀东的手抖得像筛糠：“你……你……你想造反啊！”
苏慧兰也被吓了一跳，但看到满地狼藉，她反而更生气了，指着林耀南骂道：“你看你干的好事！把你哥气成这样！这下好了，饭也没得吃了！”
林耀东一脚踩在碎裂的瓷片上，目光森寒地扫视着三人。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第一，从今天起，林耀南的衣食住行，我概不负责。他想当废物，就滚出去要饭，别在家里吸血。”
“第二，谁再敢道德绑架我，让我给这个巨婴擦屁股，别怪我不讲情面。这个家，要么听我的，要么散伙。”
“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林耀南身上，声音冷得掉渣：“林耀南，你要是觉得委屈，现在就可以滚。这五毛钱是你今天的工钱，拿着钱，滚出这个家，我绝不拦你。”
“你……你……”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想站起来理论，但被林耀东那吃人的目光一扫，又怂怂地坐了回去，嘴里嘟囔着，“反了……真是反了……”
林耀东收回目光，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今晚这饭，谁爱吃谁吃。不想吃的，就都给我饿着反省。”
“砰！”
房门重重关上，震得墙皮簌簌落下。
客厅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面面相觑、惊魂未定的四人。
苏慧兰看着那一地碎瓷片，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最后目光落在林耀南身上，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踢了他一下：“还不快去洗澡，洗完澡过来把地收拾了！看你哥气的！再敢惹你哥，我也救不了你！”
林耀昕站在房门口，看着这一地鸡毛，又看了看那个曾经被宠的无法无天、如今却像条死狗一样的弟弟，眼神复杂。
她知道，这个家，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