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巨婴掏粪崩溃，大哥骑车跑路
傍晚的夕阳把筒子楼外的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煤烟味。
林耀东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旧自行车，慢悠悠地停在了厂区后勤部的平房外。
还没走近，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便顺着风飘了过来。
林耀东停下车，捂着鼻子看向不远处。
只见林耀南正瘫坐在墙根底下，整个人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白衬衫，此刻已经变成了看不出颜色的黑灰色，头发上沾着不知名的黄色絮状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听到自行车链条的“咔哒”声，林耀南猛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来人是林耀东时，那双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委屈到极点的泪水。
这一天的经历，对这个十六岁的巨婴来说，简直是人间炼狱。
中午，郭师傅只给他打了一碗米饭，上面盖着一小撮连油星都看不见的咸菜。
他平时在家连肉丝都嫌塞牙，哪里咽得下这种猪食？饿得头晕眼花不说，下午郭师傅又逼着他去掏厂区最深处的那个化粪池。
那味道，简直能把人的隔夜饭熏出来。
林耀南一边干呕一边哭，眼泪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不敢跑，因为林耀东那句“打断你的腿”还在耳边回荡；他也不敢偷懒，因为郭师傅手里的竹条抽在背上，那是真疼啊！
“哥……”林耀南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带着浓浓的哭腔，“哥，我干完了……郭师傅让我下班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伸出那只沾满不明污垢的手，想要去抓林耀东的衣角，试图寻找一丝属于家人的温暖。
林耀东眉头一皱，身体本能地往后一闪，避开了那只脏手。
他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一块钱——这是郭师傅刚才塞给他的，算是林耀南今天的工钱。
在郭师傅鄙夷的目光中，林耀东抽出一张五毛的纸币，像扔垃圾一样，轻飘飘地扔进了林耀南的怀里。
“今天的饭钱和路费。”林耀东声音冷漠，没有一丝温度。
说完，他跨上自行车，一脚蹬在踏板上，准备离开。
林耀南愣住了。他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五毛钱，又看了看大哥的背影，大脑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等等……大哥要走？
“哥！大哥！”林耀南猛地反应过来，慌忙把五毛钱塞进口袋，跌跌撞撞地朝自行车追去，“大哥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
他一边跑，一边喊，因为跑得太急，还差点被地上的砖头绊倒。在他的潜意识里，大哥来接他下班，理所当然是要载他回家的。就像以前他逃课出去玩，大哥总是无奈地叹口气，然后让他爬上自行车后座一样。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自行车链条加速转动的声音。
林耀东连头都没回，仿佛根本没听到身后的呼喊。他双手握着车把，脚下猛地发力，一个劲地猛蹬自行车，像一阵风似的朝着家属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哥！大哥你停下啊！我腿软，走不动了——”
林耀南绝望的哀嚎声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
可林耀东的自行车已经拐过了一个弯，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夕阳下，只留下林耀南一个人，在漫天飞舞的苍蝇和令人作呕的恶臭中凌乱。
……
与此同时，林耀东正迎着晚风，感受着久违的自由。
听着身后那越来越远的哭嚎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坐车？自己两条腿走回去。
前世，这个白眼狼为了几包烟钱，能眼睁睁看着亲大哥戴绿帽子；这辈子，让他走个十里八里路算什么？这就叫“长兄如父”的挫折教育。
只有让他切身体会到社会的毒打，让他知道离开这个家他连个屁都不是，这只狗熊才能真正学会做人。
回到筒子楼，林耀东把自行车停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推开了家门。
饭桌上，苏慧兰刚把饭菜摆好，看到大儿子回来，连忙招呼道：“耀东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你弟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林耀东走到桌边，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神色平静地撒了个谎：“哦，他今天第一天上班，表现不错，郭师傅留他加练呢，估计得晚点自己走回来。”
苏慧兰愣了一下，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多想，只是叹了口气：“这孩子，总算知道干点正事了。”
林耀东在桌边坐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他知道，等林耀南拖着那条酸臭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回这个家的时候，今晚的筒子楼，绝对会非常热闹。
而这，仅仅是他改造这个极品弟弟的开始。
林耀东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旧自行车，慢悠悠地停在了厂区后勤部的平房外。
还没走近，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便顺着风飘了过来。
林耀东停下车，捂着鼻子看向不远处。
只见林耀南正瘫坐在墙根底下，整个人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白衬衫，此刻已经变成了看不出颜色的黑灰色，头发上沾着不知名的黄色絮状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听到自行车链条的“咔哒”声，林耀南猛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来人是林耀东时，那双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委屈到极点的泪水。
这一天的经历，对这个十六岁的巨婴来说，简直是人间炼狱。
中午，郭师傅只给他打了一碗米饭，上面盖着一小撮连油星都看不见的咸菜。
他平时在家连肉丝都嫌塞牙，哪里咽得下这种猪食？饿得头晕眼花不说，下午郭师傅又逼着他去掏厂区最深处的那个化粪池。
那味道，简直能把人的隔夜饭熏出来。
林耀南一边干呕一边哭，眼泪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不敢跑，因为林耀东那句“打断你的腿”还在耳边回荡；他也不敢偷懒，因为郭师傅手里的竹条抽在背上，那是真疼啊！
“哥……”林耀南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带着浓浓的哭腔，“哥，我干完了……郭师傅让我下班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伸出那只沾满不明污垢的手，想要去抓林耀东的衣角，试图寻找一丝属于家人的温暖。
林耀东眉头一皱，身体本能地往后一闪，避开了那只脏手。
他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一块钱——这是郭师傅刚才塞给他的，算是林耀南今天的工钱。
在郭师傅鄙夷的目光中，林耀东抽出一张五毛的纸币，像扔垃圾一样，轻飘飘地扔进了林耀南的怀里。
“今天的饭钱和路费。”林耀东声音冷漠，没有一丝温度。
说完，他跨上自行车，一脚蹬在踏板上，准备离开。
林耀南愣住了。他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五毛钱，又看了看大哥的背影，大脑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等等……大哥要走？
“哥！大哥！”林耀南猛地反应过来，慌忙把五毛钱塞进口袋，跌跌撞撞地朝自行车追去，“大哥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
他一边跑，一边喊，因为跑得太急，还差点被地上的砖头绊倒。在他的潜意识里，大哥来接他下班，理所当然是要载他回家的。就像以前他逃课出去玩，大哥总是无奈地叹口气，然后让他爬上自行车后座一样。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自行车链条加速转动的声音。
林耀东连头都没回，仿佛根本没听到身后的呼喊。他双手握着车把，脚下猛地发力，一个劲地猛蹬自行车，像一阵风似的朝着家属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哥！大哥你停下啊！我腿软，走不动了——”
林耀南绝望的哀嚎声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
可林耀东的自行车已经拐过了一个弯，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夕阳下，只留下林耀南一个人，在漫天飞舞的苍蝇和令人作呕的恶臭中凌乱。
……
与此同时，林耀东正迎着晚风，感受着久违的自由。
听着身后那越来越远的哭嚎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坐车？自己两条腿走回去。
前世，这个白眼狼为了几包烟钱，能眼睁睁看着亲大哥戴绿帽子；这辈子，让他走个十里八里路算什么？这就叫“长兄如父”的挫折教育。
只有让他切身体会到社会的毒打，让他知道离开这个家他连个屁都不是，这只狗熊才能真正学会做人。
回到筒子楼，林耀东把自行车停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推开了家门。
饭桌上，苏慧兰刚把饭菜摆好，看到大儿子回来，连忙招呼道：“耀东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你弟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林耀东走到桌边，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神色平静地撒了个谎：“哦，他今天第一天上班，表现不错，郭师傅留他加练呢，估计得晚点自己走回来。”
苏慧兰愣了一下，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多想，只是叹了口气：“这孩子，总算知道干点正事了。”
林耀东在桌边坐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他知道，等林耀南拖着那条酸臭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回这个家的时候，今晚的筒子楼，绝对会非常热闹。
而这，仅仅是他改造这个极品弟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