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巴掌打散狗熊魂，大哥我是自己人
林耀南捂着腮帮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哭又不敢出声。因为左脸肿得老高，牵扯着嘴角的神经，他只能拼命把嘴往右边撇，试图缓解那股火辣辣的剧痛。那副模样，既滑稽又透着一股让人厌烦的委屈。
若是放在往常，苏慧兰早就心疼得把林耀东骂个狗血淋头了。可今天，苏慧兰刚把小儿子扶回椅子上，手还没松开，就看见林耀东又站了起来。
“耀东，你……”苏慧兰下意识地想拦，却被林耀东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煞气逼得退了半步。
林耀东走到林耀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前世最让他恶心、最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的一幕。
那时候，贾文青已经靠着倒卖批文发了财，成了人人巴结的“贾老板”，而林耀南，这个所谓的亲弟弟，早就成了贾文青的一条狗。
前世林耀东直到死前才知道，当初陈婉和贾文青暗通款曲、在他头顶养马的那段日子里，林耀南其实是知情的。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林耀南为了去陈婉那里偷林耀东的存折，溜进了陈婉的宿舍。结果推开门，正好撞见贾文青和陈婉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换做正常人，哪怕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也该冲上去质问，或者至少回来透个风。
可林耀南做了什么？
贾文青当时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把大团结，又许诺以后每个月给他买烟买酒，还要送他一双回力鞋。
林耀南就那样笑嘻嘻地接过了钱，甚至还主动退出去帮他们把风，回头对着林耀东撒谎说：“哥，我看见陈婉姐一个人在宿舍洗衣服呢。”
就因为那双鞋和几包烟，林耀南把亲大哥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帮着奸夫淫妇把自己蒙在鼓里！
在这个混蛋弟弟眼里，血缘亲情算什么？尊严底线算什么？只要给点甜头，亲爹亲妈都能卖，更何况是戴绿帽子的亲哥？
看着眼前这张因为一边脸颊肿起来、不得不歪着嘴撇着泪的脸，林耀东眼底的寒意更甚。
这一巴掌，是为了前世那个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全家当猴耍的自己。
“啪！”
又是一声脆响，比刚才那一下更狠，更重。
林耀南刚止住的眼泪瞬间决堤，整个人被打得往另一边歪去，差点连人带椅子翻倒。原本只是左脸肿着，现在右脸也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两边对称了，像个刚出笼的猪头包子。
“啊——！妈！大哥打死我了！”林耀南终于忍不住嚎叫起来，声音凄厉。
“耀东！你疯了？！”苏慧兰尖叫着冲上来，一把推开林耀东，心疼地抱住小儿子，“那是你亲弟弟！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脸都打成猪头了！”
林建国也急了，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老大！差不多得了！耀南还小，不懂事，你教育两句就行了，怎么还打人上瘾了？”
“不懂事？”
林耀东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林耀南那张扭曲的脸。
“妈，你说他不懂事？我看他精着呢。”
林耀东指着林耀南的鼻子，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他这嘴撇给谁看？是不服气？”
林耀南缩在苏慧兰怀里，眼神闪烁，不敢看林耀东的眼睛，嘴里还在哼哼唧唧：“我……我哪不服了……我就想吃块肉……”
“想吃肉？”林耀东上前一步，逼视着他，“林耀南，你给我听清楚了。在这个家里，不干活就没吃的。你今年十六了，不是六岁！整天在家里当寄生虫，还要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谁给你的脸？”
说到这里，林耀东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林耀南，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为了点钱就能把良心卖了，以后为了钱，你是不是连这个家都能卖了？”
林耀南猛地一哆嗦，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林耀东。
大哥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想拿他的书卖废品攒钱的事？
“你……”林耀南结结巴巴，冷汗瞬间下来了。
“你什么你？”林耀东直起身，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家人，语气恢复了冷硬，“妈，爸，这一巴掌是告诉他，长幼尊卑。他要是再敢在家里作威作福，欺负耀昕，或者动什么歪心思，下次废的就不是他的脸，是他的腿。”
说完，林耀东看都没看林耀南一眼，重新坐回桌边，夹起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咀嚼得咯吱作响。
“吃饭。菜凉了。”
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林耀南压抑的抽泣声，和苏慧兰心疼却又不敢再吭声的叹息。
听着林耀南的抽泣声，林耀东冷冷的说了一句“哭什么哭，跟个娘们一样，再哭我还打。”
哭声顿止。
林耀昕坐在旁边，看着哥哥冷峻的侧脸，又看了看终于被治住的弟弟，第一次觉得，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大哥，像一座山一样，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若是放在往常，苏慧兰早就心疼得把林耀东骂个狗血淋头了。可今天，苏慧兰刚把小儿子扶回椅子上，手还没松开，就看见林耀东又站了起来。
“耀东，你……”苏慧兰下意识地想拦，却被林耀东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煞气逼得退了半步。
林耀东走到林耀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前世最让他恶心、最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的一幕。
那时候，贾文青已经靠着倒卖批文发了财，成了人人巴结的“贾老板”，而林耀南，这个所谓的亲弟弟，早就成了贾文青的一条狗。
前世林耀东直到死前才知道，当初陈婉和贾文青暗通款曲、在他头顶养马的那段日子里，林耀南其实是知情的。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林耀南为了去陈婉那里偷林耀东的存折，溜进了陈婉的宿舍。结果推开门，正好撞见贾文青和陈婉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换做正常人，哪怕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也该冲上去质问，或者至少回来透个风。
可林耀南做了什么？
贾文青当时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把大团结，又许诺以后每个月给他买烟买酒，还要送他一双回力鞋。
林耀南就那样笑嘻嘻地接过了钱，甚至还主动退出去帮他们把风，回头对着林耀东撒谎说：“哥，我看见陈婉姐一个人在宿舍洗衣服呢。”
就因为那双鞋和几包烟，林耀南把亲大哥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帮着奸夫淫妇把自己蒙在鼓里！
在这个混蛋弟弟眼里，血缘亲情算什么？尊严底线算什么？只要给点甜头，亲爹亲妈都能卖，更何况是戴绿帽子的亲哥？
看着眼前这张因为一边脸颊肿起来、不得不歪着嘴撇着泪的脸，林耀东眼底的寒意更甚。
这一巴掌，是为了前世那个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全家当猴耍的自己。
“啪！”
又是一声脆响，比刚才那一下更狠，更重。
林耀南刚止住的眼泪瞬间决堤，整个人被打得往另一边歪去，差点连人带椅子翻倒。原本只是左脸肿着，现在右脸也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两边对称了，像个刚出笼的猪头包子。
“啊——！妈！大哥打死我了！”林耀南终于忍不住嚎叫起来，声音凄厉。
“耀东！你疯了？！”苏慧兰尖叫着冲上来，一把推开林耀东，心疼地抱住小儿子，“那是你亲弟弟！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脸都打成猪头了！”
林建国也急了，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老大！差不多得了！耀南还小，不懂事，你教育两句就行了，怎么还打人上瘾了？”
“不懂事？”
林耀东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林耀南那张扭曲的脸。
“妈，你说他不懂事？我看他精着呢。”
林耀东指着林耀南的鼻子，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他这嘴撇给谁看？是不服气？”
林耀南缩在苏慧兰怀里，眼神闪烁，不敢看林耀东的眼睛，嘴里还在哼哼唧唧：“我……我哪不服了……我就想吃块肉……”
“想吃肉？”林耀东上前一步，逼视着他，“林耀南，你给我听清楚了。在这个家里，不干活就没吃的。你今年十六了，不是六岁！整天在家里当寄生虫，还要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谁给你的脸？”
说到这里，林耀东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林耀南，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为了点钱就能把良心卖了，以后为了钱，你是不是连这个家都能卖了？”
林耀南猛地一哆嗦，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林耀东。
大哥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想拿他的书卖废品攒钱的事？
“你……”林耀南结结巴巴，冷汗瞬间下来了。
“你什么你？”林耀东直起身，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家人，语气恢复了冷硬，“妈，爸，这一巴掌是告诉他，长幼尊卑。他要是再敢在家里作威作福，欺负耀昕，或者动什么歪心思，下次废的就不是他的脸，是他的腿。”
说完，林耀东看都没看林耀南一眼，重新坐回桌边，夹起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咀嚼得咯吱作响。
“吃饭。菜凉了。”
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林耀南压抑的抽泣声，和苏慧兰心疼却又不敢再吭声的叹息。
听着林耀南的抽泣声，林耀东冷冷的说了一句“哭什么哭，跟个娘们一样，再哭我还打。”
哭声顿止。
林耀昕坐在旁边，看着哥哥冷峻的侧脸，又看了看终于被治住的弟弟，第一次觉得，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大哥，像一座山一样，挡住了所有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