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九品灵根的先天剑体
月光如实质般流淌下来，注入图腾线条。星辰图案一颗颗亮起，奇兽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中游走。整个崖顶被七彩光晕笼罩，美得不似人间。
而在光晕最深处，一道漆黑的裂缝缓缓张开。
起初只有寸许，随后不断扩大，最终形成一道两人高的椭圆形门户。门户内混沌一片，隐约可见山川虚影、宫殿轮廓，还有……某种低沉的呢喃。
那声音直透神魂。
五名弟子中，有一人突然抱头惨叫：“不……不要叫我……”
话音未落，他竟转身要逃！
玄真长老冷哼一声，袖袍一拂，那弟子便被定在原地，昏死过去。
“心志不坚者，入之必死。”玄真长老冷声道：“剩余之人，进！”
四名弟子咬牙，先后踏入裂缝，身形瞬间被混沌吞没。
沈窃看向小竹：“怕吗？”
小竹握紧短剑：“怕。但更怕错过。”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向裂缝。
就在踏入的前一刻，沈窃忽然回头，看向苏含章：“前辈，最后一个问题——那块问心石，到底是什么？”
苏含章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缓缓道：“那是……封印的一部分。”
“封印什么？”
“等你回来，若还能回来，老夫自会告知。”
沈窃不再多问，转身迈入裂缝。
黑暗。
无尽的黑暗。
不是视觉上的黑，而是感知上的“空”——仿佛五感被剥离，身体在虚无中坠落。只有牵着小竹的手，散发温热，沁出细汗，沈窃不由抓紧，暗道这小子的手还真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瞬，也许万年。
前方出现光。
柔和的白光，如同破晓时分。
沈窃感觉脚下触到实地，睁眼看去——
接引谷。
群山环抱的辽阔山谷，奇花异草遍地，灵泉潺潺。天空中悬浮着数座仙山楼阁，虹桥相连，仙鹤翱翔。更远处，数十道身影凌空而立，衣袂飘飘，气息如渊如海。
而在谷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碑上无字。
但当沈窃目光落上去时，脑海中自动浮现信息：
“接引谷，测灵碑。”
“以手触之，显灵根资质。”
“资质分九品，三品可入外门，六品可入内门，九品……千年未见。”
先一步抵达的天阙宗弟子只剩下两名，另外两名不知所踪。此刻已站在碑前。其中一人将手按上石碑——
碑面亮起三道青色光纹。
空中传来淡漠声音：“水灵根，三品。可入‘碧波宗’外门。”
那弟子面露喜色，一道虹光落下，将他接引至某座仙山。
另一人上前测试，只有一道光华亮起，“火灵根，一品，火云山杂役！”
那弟子听闻垂头丧气，看来无法跟那位碧波宗外门的弟子相比。
轮到沈窃了。
他走上前，伸手触向石碑。
入手冰凉。
下一刻，石碑显现出一道灰色光纹。
“竟然出现这种杂灵根且才一品，火云山，你们要了吧。”高空云朵上一人不屑耻笑道。
另一人打了个哈欠道，“杂灵根就杂灵根吧，给他个杂役的活计，多少也是个人手。”
一道虹光落下，沈窃转眼看了下小竹，传来的是期颐的眼神，小竹道：“你先去吧，我随后就来。”
沈窃刚刚站上虹光便身不由己飞起，小竹轻抿嘴唇正准备将手放在石碑上。
“轰！！！”
石碑剧烈震颤！九色光华冲天而起，化作光柱直冲云霄！整个接引谷的灵气疯狂涌来，形成肉眼可见的漩涡！
小竹吓得一颤，手不由按了下去。
空中所有修士同时睁大眼睛。
“九……九品灵根？”
“不！那不是单纯的九品——你们看碑面！”
石碑上，九道光纹交织变幻，最终竟凝聚成一柄剑的图案！
剑形光纹！
从未出现过的异象！
空中一片死寂。
许久，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颤抖响起：
“先天……剑体？！”
“九品灵根的先天剑体？！”
这一声惊呼如同惊雷炸响，整个接引谷瞬间沸腾。原本悬浮在空中的数十道身影几乎同时动了，虹光交错，眨眼间便有七八位气息如渊的修士落在小竹身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面仍残留剑形光纹的石碑。
“此子，我天剑宗要了！”一位背负古剑的白发老者率先开口，声音如剑鸣铮铮。
“哼，天剑宗虽擅剑道，但先天剑体千年难遇，岂能让你一家独占？我碧波宗愿以首席弟子之位相待，灵药、功法、秘境资格，尽数优先！”
“小儿辈莫争！我火云山虽名不见经传，但若此子愿来，可破例立为真传，宗门资源任其取用！”
“笑话，你们火云山连个像样的剑诀都没有，也配收先天剑体？”
争吵声越来越激烈，几道强横气息隐隐碰撞，空中灵气激荡，竟有剑拔弩张之势。先前那位不屑嘲笑沈窃杂灵根的修士此刻脸色难看，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开口——他方才那句“杂灵根就杂灵根吧”已得罪了与沈窃同行的小竹，此刻哪还敢争抢？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空中那道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够了！此子乃是从天阙宗传送而来，本就是我宗下宗！”
所有修士齐齐噤声。
一道素袍身影缓缓自云端降下，是一位眉目慈和的老者，但他周身隐隐流转的剑意却让空间都微微扭曲。他看向小竹，目光中满是赞叹与惋惜：“先天剑体……老夫修行八百年，还是第二次得见。上一次，那位前辈已飞升上界。”
小竹握着短剑，手心里满是汗水，却仍挺直脊背：“前辈，我……我想先问一句，方才与我同行的沈窃，被分去了何处？”
老者微微一怔，随即看向火云山方向。一名火云山长老尴尬道：“那位……杂灵根的弟子，已安排至火云山外门，负责杂役。”
小竹目光一凝：“若我选择去火云山，可能让他与我一同修行？”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荒谬！九品灵根的先天剑体去火云山当杂役？”
“那小子不过是杂灵根，如何配与你同行？”
“小友，莫要因一时义气耽误前程！”
老者却抬手止住众人议论，深深看了小竹一眼：“你确定？”
小竹点头：“不怕。但更怕错过。”——这话，与先前在裂缝前对沈窃说的，如出一辙。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老夫便做主，许你二人同入天剑宗。那沈窃虽为杂灵根，但若能在天剑宗外门磨砺心性，未必没有机缘。而你，作为先天剑体，可入我天剑宗真传，由老夫亲自教导。”
小竹眼中一亮，正要道谢，却听空中传来一声冷哼：“，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一道身影浮现，正是先前那位背负古剑的白发老者，他冷冷道：“天剑宗虽强，但我‘剑阁’同样以剑道立世。小友，你若愿来剑阁，老夫可立你为少阁主，且那沈窃亦可为剑阁记名弟子，配以洗髓丹，未必不能改善资质。”
韩克己眉头微挑：“剑阁主，你这是要与我天剑宗抢人？”
“抢又如何？先天剑体，谁不想要？”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碰撞，激荡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小竹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两位前辈，不必争了。”
他看向韩克己，又看向剑阁主，缓缓道：“我选天剑宗。”
剑阁主面色一沉。
小竹接着道：“但有一个条件——请前辈允我，在入门后，每年取一枚洗髓丹，为沈窃调理根骨。”
韩克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大笑：“好！老夫答应你。”
剑阁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空中留下一道冷冽剑痕。
一场风波，就此暂歇。
小竹回望了一眼沈窃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等我。”
然后他转身，踏上了通往天剑宗的虹桥。
而在光晕最深处，一道漆黑的裂缝缓缓张开。
起初只有寸许，随后不断扩大，最终形成一道两人高的椭圆形门户。门户内混沌一片，隐约可见山川虚影、宫殿轮廓，还有……某种低沉的呢喃。
那声音直透神魂。
五名弟子中，有一人突然抱头惨叫：“不……不要叫我……”
话音未落，他竟转身要逃！
玄真长老冷哼一声，袖袍一拂，那弟子便被定在原地，昏死过去。
“心志不坚者，入之必死。”玄真长老冷声道：“剩余之人，进！”
四名弟子咬牙，先后踏入裂缝，身形瞬间被混沌吞没。
沈窃看向小竹：“怕吗？”
小竹握紧短剑：“怕。但更怕错过。”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向裂缝。
就在踏入的前一刻，沈窃忽然回头，看向苏含章：“前辈，最后一个问题——那块问心石，到底是什么？”
苏含章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缓缓道：“那是……封印的一部分。”
“封印什么？”
“等你回来，若还能回来，老夫自会告知。”
沈窃不再多问，转身迈入裂缝。
黑暗。
无尽的黑暗。
不是视觉上的黑，而是感知上的“空”——仿佛五感被剥离，身体在虚无中坠落。只有牵着小竹的手，散发温热，沁出细汗，沈窃不由抓紧，暗道这小子的手还真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瞬，也许万年。
前方出现光。
柔和的白光，如同破晓时分。
沈窃感觉脚下触到实地，睁眼看去——
接引谷。
群山环抱的辽阔山谷，奇花异草遍地，灵泉潺潺。天空中悬浮着数座仙山楼阁，虹桥相连，仙鹤翱翔。更远处，数十道身影凌空而立，衣袂飘飘，气息如渊如海。
而在谷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碑上无字。
但当沈窃目光落上去时，脑海中自动浮现信息：
“接引谷，测灵碑。”
“以手触之，显灵根资质。”
“资质分九品，三品可入外门，六品可入内门，九品……千年未见。”
先一步抵达的天阙宗弟子只剩下两名，另外两名不知所踪。此刻已站在碑前。其中一人将手按上石碑——
碑面亮起三道青色光纹。
空中传来淡漠声音：“水灵根，三品。可入‘碧波宗’外门。”
那弟子面露喜色，一道虹光落下，将他接引至某座仙山。
另一人上前测试，只有一道光华亮起，“火灵根，一品，火云山杂役！”
那弟子听闻垂头丧气，看来无法跟那位碧波宗外门的弟子相比。
轮到沈窃了。
他走上前，伸手触向石碑。
入手冰凉。
下一刻，石碑显现出一道灰色光纹。
“竟然出现这种杂灵根且才一品，火云山，你们要了吧。”高空云朵上一人不屑耻笑道。
另一人打了个哈欠道，“杂灵根就杂灵根吧，给他个杂役的活计，多少也是个人手。”
一道虹光落下，沈窃转眼看了下小竹，传来的是期颐的眼神，小竹道：“你先去吧，我随后就来。”
沈窃刚刚站上虹光便身不由己飞起，小竹轻抿嘴唇正准备将手放在石碑上。
“轰！！！”
石碑剧烈震颤！九色光华冲天而起，化作光柱直冲云霄！整个接引谷的灵气疯狂涌来，形成肉眼可见的漩涡！
小竹吓得一颤，手不由按了下去。
空中所有修士同时睁大眼睛。
“九……九品灵根？”
“不！那不是单纯的九品——你们看碑面！”
石碑上，九道光纹交织变幻，最终竟凝聚成一柄剑的图案！
剑形光纹！
从未出现过的异象！
空中一片死寂。
许久，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颤抖响起：
“先天……剑体？！”
“九品灵根的先天剑体？！”
这一声惊呼如同惊雷炸响，整个接引谷瞬间沸腾。原本悬浮在空中的数十道身影几乎同时动了，虹光交错，眨眼间便有七八位气息如渊的修士落在小竹身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面仍残留剑形光纹的石碑。
“此子，我天剑宗要了！”一位背负古剑的白发老者率先开口，声音如剑鸣铮铮。
“哼，天剑宗虽擅剑道，但先天剑体千年难遇，岂能让你一家独占？我碧波宗愿以首席弟子之位相待，灵药、功法、秘境资格，尽数优先！”
“小儿辈莫争！我火云山虽名不见经传，但若此子愿来，可破例立为真传，宗门资源任其取用！”
“笑话，你们火云山连个像样的剑诀都没有，也配收先天剑体？”
争吵声越来越激烈，几道强横气息隐隐碰撞，空中灵气激荡，竟有剑拔弩张之势。先前那位不屑嘲笑沈窃杂灵根的修士此刻脸色难看，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开口——他方才那句“杂灵根就杂灵根吧”已得罪了与沈窃同行的小竹，此刻哪还敢争抢？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空中那道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够了！此子乃是从天阙宗传送而来，本就是我宗下宗！”
所有修士齐齐噤声。
一道素袍身影缓缓自云端降下，是一位眉目慈和的老者，但他周身隐隐流转的剑意却让空间都微微扭曲。他看向小竹，目光中满是赞叹与惋惜：“先天剑体……老夫修行八百年，还是第二次得见。上一次，那位前辈已飞升上界。”
小竹握着短剑，手心里满是汗水，却仍挺直脊背：“前辈，我……我想先问一句，方才与我同行的沈窃，被分去了何处？”
老者微微一怔，随即看向火云山方向。一名火云山长老尴尬道：“那位……杂灵根的弟子，已安排至火云山外门，负责杂役。”
小竹目光一凝：“若我选择去火云山，可能让他与我一同修行？”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荒谬！九品灵根的先天剑体去火云山当杂役？”
“那小子不过是杂灵根，如何配与你同行？”
“小友，莫要因一时义气耽误前程！”
老者却抬手止住众人议论，深深看了小竹一眼：“你确定？”
小竹点头：“不怕。但更怕错过。”——这话，与先前在裂缝前对沈窃说的，如出一辙。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老夫便做主，许你二人同入天剑宗。那沈窃虽为杂灵根，但若能在天剑宗外门磨砺心性，未必没有机缘。而你，作为先天剑体，可入我天剑宗真传，由老夫亲自教导。”
小竹眼中一亮，正要道谢，却听空中传来一声冷哼：“，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一道身影浮现，正是先前那位背负古剑的白发老者，他冷冷道：“天剑宗虽强，但我‘剑阁’同样以剑道立世。小友，你若愿来剑阁，老夫可立你为少阁主，且那沈窃亦可为剑阁记名弟子，配以洗髓丹，未必不能改善资质。”
韩克己眉头微挑：“剑阁主，你这是要与我天剑宗抢人？”
“抢又如何？先天剑体，谁不想要？”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碰撞，激荡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小竹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两位前辈，不必争了。”
他看向韩克己，又看向剑阁主，缓缓道：“我选天剑宗。”
剑阁主面色一沉。
小竹接着道：“但有一个条件——请前辈允我，在入门后，每年取一枚洗髓丹，为沈窃调理根骨。”
韩克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大笑：“好！老夫答应你。”
剑阁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空中留下一道冷冽剑痕。
一场风波，就此暂歇。
小竹回望了一眼沈窃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等我。”
然后他转身，踏上了通往天剑宗的虹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