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想长生吗
“沈窃，小心了！”周元大喝一声，重剑猛然砸向地面，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地面扩散开来，演武场的地砖纷纷碎裂，化作无数碎石飞起，周元提剑横抽，石块如暴雨般射向沈窃。
沈窃眉头一挑，脚尖轻点地面，身形拔地而起，避开碎石。然而周元早有准备，双手拿出一道符箓撕开后念念有词，猛的往沈窃身上一指！一道土黄色的半透明锁链从地面窜出，缠向沈窃的双脚。
“变戏法的都来了？”沈窃在空中翻了个身，毫不放松，虽然这东西第一次见，但沈窃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鼓足内劲拿着太阿剑向下斩出，剑光如匹练，铛的一声，艰难将锁链斩断，削铁如你的宝剑，砍这东西竟然这么困难！
但他刚落地，周元又是一记重剑横扫过来，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沈窃举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只觉手臂发麻，整个人被震退数丈。周元得势不饶人，重剑连连挥动，每一剑都势大力沉，逼得沈窃连连后退。
“这莽夫力气真大。”沈窃心中暗骂，却也不慌。他一边后退，一边观察周元的剑路。重剑威力虽大，但速度慢，灵力消耗也大。只要拖住，等周元内劲耗尽，就是机会。
果然，周元连攻十余剑后，气息开始不稳，动作也慢了下来。沈窃抓住机会，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周元身侧，太阿剑斜刺他的肋下。
周元一惊，急忙回剑格挡，但沈窃这一剑半途变招，剑尖一挑，点在周元握剑的手腕上。周元吃痛，重剑脱手而飞。
“第二场，沈窃胜。”苏含章淡淡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玄真长老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第三场，由老夫的弟子——杨琳出战。”
杨琳上台不语，两手空空，随后有两名弟子各自搬来蒲团。
沈窃疑惑，又见几名弟子合力抬来一块漆黑大石，青石上香烟缭绕，很是好闻。
“这是做什么？”
苏含章站起：“第三场，道心，这乃是问心石，会放大你内心最黑暗的地方，常人盯着一会便会产生幻觉，你二人开始比试道心，发狂或昏倒晚者获胜，现在开始盯着看，转移视线超过三息者也算失败。”
沈窃顿时明白，想不到世间还有这等宝物，岂不是和那种吸了就会飘飘然的黑色烟膏一样？
常厮混与市井的沈窃对此类物件深深恐惧，他见过无数人因此家破人亡！
沈窃对此有些发怵，也是壮着胆子看去。，这块黑黝黝的大石无形中好像在发散着什么东西，摸不见看不着，但沈窃能略微感觉到。
“这也没什么啊？”
沈窃一直盯着黑色大石，直到眼睛发酸也没发现其他不一样的地方，只看到上面纹路一层一层，没有什么不凡之处。
而对面的杨琳已经双目呆滞，汗流浃背，过了一会突然大笑一声：“都是我的，这些男人都是我的！哈哈哈...”
很快有弟子长老将杨琳击昏带下场。
场中鸦雀无声，谁都不知平日含蓄有礼的师姐竟喊出如此豪言壮语。
苏含章干咳一声惊醒呆滞的众人，站起身来，拂尘一甩，宣布结果：“沈窃胜。”
片刻后，小竹第一个欢呼起来：“赢了！沈窃赢了！”
天阙宗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面露不甘，有人若有所思，但更多的是震惊——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外来者，竟然真的以一己之力，连胜天阙宗三位弟子。
沈窃收剑入鞘，朝高台上的苏含章拱了拱手：“前辈，晚辈幸不辱命。”
苏含章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好，好。太阿剑，从今日起，便是你的了。”
沈窃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再次拱手：“多谢前辈成全。”
玄清长老和玄真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最终都没有说话。
剑试大会，就此落幕。
“四大名剑，已得其三。接下来，只差最后一把了。”沈窃带着小竹，美滋滋想着怎么每人双手两把宝剑潇洒的样子。
苏含章走到沈窃身前道：“接下来你不要离开，我天阙宗有天大的机缘给你，能否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沈窃眉头轻皱，强压住心中恐慌，拱手朗声道：“还请前辈明示。”
“你想长生吗？”苏含章眼底含着精光，他这等年龄很大的人更是深知时光珍贵。
“长生？”沈窃脑海中如一个炸雷，蜉蝣朝生暮死，凡人匆匆不过几十年，就算是苏含章这等绝顶高手也最多一百多点，且身亡之时还要经历散功之苦，那种痛苦，让沈窃每看到案例都会背后发凉。
“你看，我们在岛屿上，其实，那边所谓的大陆，也是一个岛屿。”苏含章指了指沈窃来时的海岸，顿了顿又说道：“井底之蛙所观不过是瓦盆般的天地，我们修习内劲已经远超常人，可世上存在你更加无法想象的东西。两大国度，各种宗门，其实都是岛屿上的凡人尔，你若超脱了凡人，那就是鲲鹏翱翔于九天，可得大自在。”
沈窃听的入神，道：“那不就是仙人吗？”
苏含章眼含期颐，道：“是也不是，那是修行者的世界，他们长生，飞天遁地，有人似嫡仙，有人尔虞我诈。”
小竹急切插嘴道：“如何能变成那样的人呢？”
苏含章斜着眼睛看了下小竹，还是解释道：“这要看缘分，看自身的气运，比如你，就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
小竹腹诽，“看你这老头也不是那样的人。”
沈窃及小竹在天阙宗小住几日，在这处偏僻宅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喝都是送到门口，倒也省了许多麻烦，听说杨琳后来清醒后拿着宝剑劲弩满山寻找沈窃和小竹，准备不死不休。
“沈窃，你感觉老头说的是真是假？”小竹早已迫不及待，与沈窃面对面相坐。
“以我对天阙宗的了解，这算是个名门大派，几乎没有听闻它弟子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门规森严，内部管理严格，走一步看一步吧，应该不会对你下杀手，至于我嘛，想要整我也得费一番劲。”
说着，沈窃亮起身上披挂的一层黑色夹克，夹克上挂满了一个个豆荚似的黑条条。
“轰天雷！”小竹倒吸一口气差点叫出声来，原来你让我带的长袖衣服里面竟然是这个！
一个条条就是一个轰天雷，里面除了特质炸药外还有部分特别的东西，能轻松打透护体戾气，这一件衣服挂的轰天雷威力可不是那些黑火药能比的，足以扫平方圆近百米的活物！
“算你小子还有点见识。”沈窃得意的穿上，“诺，你也有一件。”
小竹拆开包裹剩余衣物，撕开伪装也穿上后笑道：“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可是书香门第世家。”
沈窃眉头一挑，脚尖轻点地面，身形拔地而起，避开碎石。然而周元早有准备，双手拿出一道符箓撕开后念念有词，猛的往沈窃身上一指！一道土黄色的半透明锁链从地面窜出，缠向沈窃的双脚。
“变戏法的都来了？”沈窃在空中翻了个身，毫不放松，虽然这东西第一次见，但沈窃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鼓足内劲拿着太阿剑向下斩出，剑光如匹练，铛的一声，艰难将锁链斩断，削铁如你的宝剑，砍这东西竟然这么困难！
但他刚落地，周元又是一记重剑横扫过来，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沈窃举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只觉手臂发麻，整个人被震退数丈。周元得势不饶人，重剑连连挥动，每一剑都势大力沉，逼得沈窃连连后退。
“这莽夫力气真大。”沈窃心中暗骂，却也不慌。他一边后退，一边观察周元的剑路。重剑威力虽大，但速度慢，灵力消耗也大。只要拖住，等周元内劲耗尽，就是机会。
果然，周元连攻十余剑后，气息开始不稳，动作也慢了下来。沈窃抓住机会，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周元身侧，太阿剑斜刺他的肋下。
周元一惊，急忙回剑格挡，但沈窃这一剑半途变招，剑尖一挑，点在周元握剑的手腕上。周元吃痛，重剑脱手而飞。
“第二场，沈窃胜。”苏含章淡淡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玄真长老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第三场，由老夫的弟子——杨琳出战。”
杨琳上台不语，两手空空，随后有两名弟子各自搬来蒲团。
沈窃疑惑，又见几名弟子合力抬来一块漆黑大石，青石上香烟缭绕，很是好闻。
“这是做什么？”
苏含章站起：“第三场，道心，这乃是问心石，会放大你内心最黑暗的地方，常人盯着一会便会产生幻觉，你二人开始比试道心，发狂或昏倒晚者获胜，现在开始盯着看，转移视线超过三息者也算失败。”
沈窃顿时明白，想不到世间还有这等宝物，岂不是和那种吸了就会飘飘然的黑色烟膏一样？
常厮混与市井的沈窃对此类物件深深恐惧，他见过无数人因此家破人亡！
沈窃对此有些发怵，也是壮着胆子看去。，这块黑黝黝的大石无形中好像在发散着什么东西，摸不见看不着，但沈窃能略微感觉到。
“这也没什么啊？”
沈窃一直盯着黑色大石，直到眼睛发酸也没发现其他不一样的地方，只看到上面纹路一层一层，没有什么不凡之处。
而对面的杨琳已经双目呆滞，汗流浃背，过了一会突然大笑一声：“都是我的，这些男人都是我的！哈哈哈...”
很快有弟子长老将杨琳击昏带下场。
场中鸦雀无声，谁都不知平日含蓄有礼的师姐竟喊出如此豪言壮语。
苏含章干咳一声惊醒呆滞的众人，站起身来，拂尘一甩，宣布结果：“沈窃胜。”
片刻后，小竹第一个欢呼起来：“赢了！沈窃赢了！”
天阙宗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面露不甘，有人若有所思，但更多的是震惊——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外来者，竟然真的以一己之力，连胜天阙宗三位弟子。
沈窃收剑入鞘，朝高台上的苏含章拱了拱手：“前辈，晚辈幸不辱命。”
苏含章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好，好。太阿剑，从今日起，便是你的了。”
沈窃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再次拱手：“多谢前辈成全。”
玄清长老和玄真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最终都没有说话。
剑试大会，就此落幕。
“四大名剑，已得其三。接下来，只差最后一把了。”沈窃带着小竹，美滋滋想着怎么每人双手两把宝剑潇洒的样子。
苏含章走到沈窃身前道：“接下来你不要离开，我天阙宗有天大的机缘给你，能否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沈窃眉头轻皱，强压住心中恐慌，拱手朗声道：“还请前辈明示。”
“你想长生吗？”苏含章眼底含着精光，他这等年龄很大的人更是深知时光珍贵。
“长生？”沈窃脑海中如一个炸雷，蜉蝣朝生暮死，凡人匆匆不过几十年，就算是苏含章这等绝顶高手也最多一百多点，且身亡之时还要经历散功之苦，那种痛苦，让沈窃每看到案例都会背后发凉。
“你看，我们在岛屿上，其实，那边所谓的大陆，也是一个岛屿。”苏含章指了指沈窃来时的海岸，顿了顿又说道：“井底之蛙所观不过是瓦盆般的天地，我们修习内劲已经远超常人，可世上存在你更加无法想象的东西。两大国度，各种宗门，其实都是岛屿上的凡人尔，你若超脱了凡人，那就是鲲鹏翱翔于九天，可得大自在。”
沈窃听的入神，道：“那不就是仙人吗？”
苏含章眼含期颐，道：“是也不是，那是修行者的世界，他们长生，飞天遁地，有人似嫡仙，有人尔虞我诈。”
小竹急切插嘴道：“如何能变成那样的人呢？”
苏含章斜着眼睛看了下小竹，还是解释道：“这要看缘分，看自身的气运，比如你，就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
小竹腹诽，“看你这老头也不是那样的人。”
沈窃及小竹在天阙宗小住几日，在这处偏僻宅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喝都是送到门口，倒也省了许多麻烦，听说杨琳后来清醒后拿着宝剑劲弩满山寻找沈窃和小竹，准备不死不休。
“沈窃，你感觉老头说的是真是假？”小竹早已迫不及待，与沈窃面对面相坐。
“以我对天阙宗的了解，这算是个名门大派，几乎没有听闻它弟子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门规森严，内部管理严格，走一步看一步吧，应该不会对你下杀手，至于我嘛，想要整我也得费一番劲。”
说着，沈窃亮起身上披挂的一层黑色夹克，夹克上挂满了一个个豆荚似的黑条条。
“轰天雷！”小竹倒吸一口气差点叫出声来，原来你让我带的长袖衣服里面竟然是这个！
一个条条就是一个轰天雷，里面除了特质炸药外还有部分特别的东西，能轻松打透护体戾气，这一件衣服挂的轰天雷威力可不是那些黑火药能比的，足以扫平方圆近百米的活物！
“算你小子还有点见识。”沈窃得意的穿上，“诺，你也有一件。”
小竹拆开包裹剩余衣物，撕开伪装也穿上后笑道：“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可是书香门第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