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剑试大会
老者身穿灰色道袍，手持一柄拂尘，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苏……苏含章？”小竹结结巴巴地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正是老道。小娃娃，你胆子不小，竟敢来天阙宗搞事。”
小竹心里一沉，但表面却强装镇定：“前辈，误会，我只是路过……”
“路过？”苏含章拂尘一甩，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小竹整个人震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你当老道是三岁小孩吗？先是一个小子探了路，然后你就抱着炸药在这等着？”
小竹咳出一口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沈窃突然出现在小竹面前，挡在他身前。原来是沈窃在地上大闹，却只有几个守卫喊打喊杀，沈窃发觉不妙，摆脱追兵后赶紧进洞寻小竹，准备放弃盗剑。
“苏含章前辈，晚辈沈窃，久仰大名。”沈窃拱了拱手，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今日冒昧来访，其实是想借太阿剑一用。用完就还，绝不损坏。”
苏含章眼神一冷：“沈窃？就是那个通天剑派的小贼？准备放炸药盗宝，不错，手法真不错。”
“小贼不敢当，晚辈只是喜欢收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沈窃笑道，“前辈若是肯割爱，晚辈愿意拿鱼肠剑和干将剑来换。”
苏含章冷哼一声：“你当太阿剑是什么？是你拿来交换的玩物吗？”
沈窃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在苏含章面前晃了晃：“前辈，你可认得这个？”
苏含章看到玉佩，脸色骤变：“这……这是天阙令！你怎么会有天阙令？”
“天阙令？”沈窃愣了愣，他原本只是随手在山洞拿了枚玉佩，转移苏含章的注意力用，没想到这玉佩竟然是天阙令。
沈窃另一只手的袖口握了又握，就算将袖中之物打出去也未必能伤了这老者，能不动手还是尽量不动手，谁知道另外两个老家伙会不会在洞口守株待兔？
“这枚玉佩是我的一位长辈临终给我的，没想到竟是天阙宗的宝物。”沈窃不动声色地胡诌道，“既然前辈认得，那晚辈就用这枚天阙令，换太阿剑一用，如何？”
苏含章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天阙令本就是天阙宗欠他的。天意如此，你能带着它回来，也算是缘分。太阿剑可以借你一用，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窃眼睛一亮：“前辈请讲。”
“三个月后，你必须带着太阿剑回来，参加天阙宗的‘剑试大会’。”苏含章沉声道：“届时，若你能用太阿剑击败天阙宗的三位弟子，我便将太阿剑正式赠予你。”
沈窃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成交。”
苏含章拂尘一甩，剑匣自动打开，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从剑匣中飞出，稳稳落在沈窃面前。
沈窃握住剑柄，感受着剑身传来的阵阵寒意，忍不住赞叹道：“好剑！”
苏含章看着沈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年轻人，记住你的承诺。三个月后，我在天阙宗等你。”
沈窃将太阿剑收入剑鞘，扶起小竹，对着苏含章拱了拱手：“前辈放心，晚辈一定准时赴约。”
说完，两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渔船上，小竹忍不住问道：“沈窃，你真的打算三个月后去天阙宗参加剑试？”
沈窃一边划船，一边笑道：“当然要去。苏含章那老狐狸，表面上说要借剑，实际上是想借我的手，敲打天阙宗里的某些人吧。”
小竹一愣：“什么意思？”
“天阙宗内部，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沈窃眼神深邃，“苏含章那三个老怪物之间，似乎有矛盾。他让我去参加剑试，恐怕是想借我的手，敲打敲打另外两位长老。”
小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沈窃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成功拿到了太阿剑。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四大名剑凑齐了。”
他望着远方逐渐泛白的天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四大名剑到手，这天下，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沈窃偷不得的？”
三个月后，天阙宗，剑试大会。
山门大开，万剑齐鸣。天阙宗演武场上，旌旗猎猎，数千弟子分列两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央那道略显懒散的身影。
沈窃负手而立，腰间悬着那柄从苏含章手中借来的太阿剑，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笑容。小竹站在人群外围，攥紧拳头，手心全是汗。
“沈窃，乡野村夫，借太阿剑一用，特来赴约。”沈窃朝高台上的三位长老拱了拱手。
苏含章端坐正中，微微颔首。他左侧的玄清长老面色阴沉，右侧的玄真长老则眯着眼，似笑非笑。
长老弟子们议论纷纷，碍于高台上三人，无不小声低语，大都是唉声叹气、混账等词语。沈窃对此充耳不闻。
“剑试大会，规矩简单。”苏含章拂尘一摆，“你需连胜天阙宗三位弟子，剑法、术法、道心，三场定胜负。第一场，由老夫座下弟子——陆清寒出战。”
话音落下，一名白衣青年从人群中走出。他面容清俊，步履沉稳，气息内敛，手持一柄青色长剑，剑柄头上有一团红色穗子，甚是好看。
“陆清寒，天阙宗内门首座，请指教。”陆清寒拱手行礼，语气平淡。
沈窃咧嘴一笑：“好说好说，请。”
两人相隔十丈站定。场边鼓声一响，陆清寒率先出手，剑光如虹，直刺沈窃面门。这一剑又快又狠，剑风凌厉，带起一片尖锐的破空声。
沈窃身形一晃，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拔出太阿剑。剑身出鞘的瞬间，寒光四射，场中温度骤降。
“好剑！”陆清寒眼中闪过一丝赞叹，手下却毫不留情，剑势一变，化作漫天剑影，如暴雨倾盆般罩向沈窃，红色穗子夹杂在其中，令人眼花缭乱。
沈窃不退反进，太阿剑在手中一抖，剑尖点出，竟在漫天剑影中精准地找到了陆清寒剑势的破绽，一剑刺出，正中剑身。
“叮——”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陆清寒只觉虎口一震，手中长剑险些脱手。他心中一惊，急忙后退，沈窃却如影随形，太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取他咽喉。
陆清寒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剑尖擦着他的脖颈而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承让。”沈窃收剑而立，笑眯眯地拱手。
陆清寒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迹，沉默片刻，拱手还礼：“阁下剑法精妙，陆某佩服。”说完，转身退下。
场边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天阙宗弟子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外来者，竟能一剑逼退内门首座弟子，若不是关键时刻留手，恐怕已经血溅当场！
高台上，玄清长老冷哼一声：“剑法不错，但不过是取巧罢了。第二场，让老夫的弟子周元上。”
周元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手持一柄重剑，步履沉重，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他走到场中，二话不说，直接运起内劲，周身泛起细微尘土。
沈窃眼睛一眯，看来此人力量很强！
“苏……苏含章？”小竹结结巴巴地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正是老道。小娃娃，你胆子不小，竟敢来天阙宗搞事。”
小竹心里一沉，但表面却强装镇定：“前辈，误会，我只是路过……”
“路过？”苏含章拂尘一甩，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小竹整个人震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你当老道是三岁小孩吗？先是一个小子探了路，然后你就抱着炸药在这等着？”
小竹咳出一口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沈窃突然出现在小竹面前，挡在他身前。原来是沈窃在地上大闹，却只有几个守卫喊打喊杀，沈窃发觉不妙，摆脱追兵后赶紧进洞寻小竹，准备放弃盗剑。
“苏含章前辈，晚辈沈窃，久仰大名。”沈窃拱了拱手，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今日冒昧来访，其实是想借太阿剑一用。用完就还，绝不损坏。”
苏含章眼神一冷：“沈窃？就是那个通天剑派的小贼？准备放炸药盗宝，不错，手法真不错。”
“小贼不敢当，晚辈只是喜欢收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沈窃笑道，“前辈若是肯割爱，晚辈愿意拿鱼肠剑和干将剑来换。”
苏含章冷哼一声：“你当太阿剑是什么？是你拿来交换的玩物吗？”
沈窃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在苏含章面前晃了晃：“前辈，你可认得这个？”
苏含章看到玉佩，脸色骤变：“这……这是天阙令！你怎么会有天阙令？”
“天阙令？”沈窃愣了愣，他原本只是随手在山洞拿了枚玉佩，转移苏含章的注意力用，没想到这玉佩竟然是天阙令。
沈窃另一只手的袖口握了又握，就算将袖中之物打出去也未必能伤了这老者，能不动手还是尽量不动手，谁知道另外两个老家伙会不会在洞口守株待兔？
“这枚玉佩是我的一位长辈临终给我的，没想到竟是天阙宗的宝物。”沈窃不动声色地胡诌道，“既然前辈认得，那晚辈就用这枚天阙令，换太阿剑一用，如何？”
苏含章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天阙令本就是天阙宗欠他的。天意如此，你能带着它回来，也算是缘分。太阿剑可以借你一用，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窃眼睛一亮：“前辈请讲。”
“三个月后，你必须带着太阿剑回来，参加天阙宗的‘剑试大会’。”苏含章沉声道：“届时，若你能用太阿剑击败天阙宗的三位弟子，我便将太阿剑正式赠予你。”
沈窃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成交。”
苏含章拂尘一甩，剑匣自动打开，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从剑匣中飞出，稳稳落在沈窃面前。
沈窃握住剑柄，感受着剑身传来的阵阵寒意，忍不住赞叹道：“好剑！”
苏含章看着沈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年轻人，记住你的承诺。三个月后，我在天阙宗等你。”
沈窃将太阿剑收入剑鞘，扶起小竹，对着苏含章拱了拱手：“前辈放心，晚辈一定准时赴约。”
说完，两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渔船上，小竹忍不住问道：“沈窃，你真的打算三个月后去天阙宗参加剑试？”
沈窃一边划船，一边笑道：“当然要去。苏含章那老狐狸，表面上说要借剑，实际上是想借我的手，敲打天阙宗里的某些人吧。”
小竹一愣：“什么意思？”
“天阙宗内部，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沈窃眼神深邃，“苏含章那三个老怪物之间，似乎有矛盾。他让我去参加剑试，恐怕是想借我的手，敲打敲打另外两位长老。”
小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沈窃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成功拿到了太阿剑。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四大名剑凑齐了。”
他望着远方逐渐泛白的天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四大名剑到手，这天下，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沈窃偷不得的？”
三个月后，天阙宗，剑试大会。
山门大开，万剑齐鸣。天阙宗演武场上，旌旗猎猎，数千弟子分列两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央那道略显懒散的身影。
沈窃负手而立，腰间悬着那柄从苏含章手中借来的太阿剑，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笑容。小竹站在人群外围，攥紧拳头，手心全是汗。
“沈窃，乡野村夫，借太阿剑一用，特来赴约。”沈窃朝高台上的三位长老拱了拱手。
苏含章端坐正中，微微颔首。他左侧的玄清长老面色阴沉，右侧的玄真长老则眯着眼，似笑非笑。
长老弟子们议论纷纷，碍于高台上三人，无不小声低语，大都是唉声叹气、混账等词语。沈窃对此充耳不闻。
“剑试大会，规矩简单。”苏含章拂尘一摆，“你需连胜天阙宗三位弟子，剑法、术法、道心，三场定胜负。第一场，由老夫座下弟子——陆清寒出战。”
话音落下，一名白衣青年从人群中走出。他面容清俊，步履沉稳，气息内敛，手持一柄青色长剑，剑柄头上有一团红色穗子，甚是好看。
“陆清寒，天阙宗内门首座，请指教。”陆清寒拱手行礼，语气平淡。
沈窃咧嘴一笑：“好说好说，请。”
两人相隔十丈站定。场边鼓声一响，陆清寒率先出手，剑光如虹，直刺沈窃面门。这一剑又快又狠，剑风凌厉，带起一片尖锐的破空声。
沈窃身形一晃，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拔出太阿剑。剑身出鞘的瞬间，寒光四射，场中温度骤降。
“好剑！”陆清寒眼中闪过一丝赞叹，手下却毫不留情，剑势一变，化作漫天剑影，如暴雨倾盆般罩向沈窃，红色穗子夹杂在其中，令人眼花缭乱。
沈窃不退反进，太阿剑在手中一抖，剑尖点出，竟在漫天剑影中精准地找到了陆清寒剑势的破绽，一剑刺出，正中剑身。
“叮——”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陆清寒只觉虎口一震，手中长剑险些脱手。他心中一惊，急忙后退，沈窃却如影随形，太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取他咽喉。
陆清寒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剑尖擦着他的脖颈而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承让。”沈窃收剑而立，笑眯眯地拱手。
陆清寒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迹，沉默片刻，拱手还礼：“阁下剑法精妙，陆某佩服。”说完，转身退下。
场边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天阙宗弟子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外来者，竟能一剑逼退内门首座弟子，若不是关键时刻留手，恐怕已经血溅当场！
高台上，玄清长老冷哼一声：“剑法不错，但不过是取巧罢了。第二场，让老夫的弟子周元上。”
周元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手持一柄重剑，步履沉重，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他走到场中，二话不说，直接运起内劲，周身泛起细微尘土。
沈窃眼睛一眯，看来此人力量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