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阙盗剑
“天阙宗。”
沈窃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眯起眼睛说道，“太阿剑就藏在这个门派手里。”
小竹凑过来，好奇道：“天阙宗？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门派？”
沈窃取出药膏，顺手拿起一个被山泉水浸泡过的毛巾递给小竹：“先给熊猫眼消了。”
“你当然没听说过。”
沈窃又往皮毛椅子里一靠，翘起二郎腿，“天阙宗在东海一座孤岛上，世代隐居，从不参与江湖纷争。但他们世代守护着两件宝物——太阿剑、以及一部《天阙剑经》。”
小竹眼睛一亮：“那咱们把这三样都给他偷了，看看这天阙剑经有什么高深之处，咱们怎么做？直接去？”
“直接去？”
沈窃嗤笑一声道：“你以为天阙宗是通天剑派那种看门狗都能混进去的地方？天阙宗外围有迷阵，内围有七十二机关，核心处还有三个老怪物坐镇。我在通天剑派的藏书阁找到的书，想来应该所言不虚，何况这刚连偷两个大派，肯定风声鹤唳。”
小竹倒吸一口凉气：“那……那还怎么偷？对了，鱼肠剑你在哪里弄来的？那鱼肠宫不亚于龙潭虎穴，不比通天剑派差。”
“我机缘巧合得的，你小子话怎么这么多，不该问的别问。”
沈窃皱眉，从内室侧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在桌上摊开。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岛屿的地形图，标注着各种机关符号。
“我之前在研究怎么破解天阙宗的防御。”沈窃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注，“你看这里——天阙宗每三年会举行一次‘祭剑大典’，届时所有核心弟子都会聚集在正殿。而太阿剑，会在祭典前夜被从剑阁请出，存放在祭坛。”
小竹眼睛斜瞟，类似的羊皮纸有足足一摞堆放在那里。
小竹听沈窃说完，连忙恍然大悟状道：“所以咱们要在祭典前夜动手？”
“聪明。”沈窃对小竹的眼神视若无睹，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但问题在于，祭坛同样有重兵把守。而且存放太阿剑的剑匣，需要三把钥匙同时开启，分别由天阙宗的三位长老保管。”
小竹皱起眉头：“那岂不是毫无办法？”
沈窃神秘一笑，从袖中取出三根细如发丝的天蚕丝，每根丝线末端都系着一枚极小的金色钩子。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沈窃将其中一根天蚕丝放在烛火上烤了烤，丝线竟然变成了透明色，“天蚕丝刀枪不入，缺点是不耐热，但遇热便会更加隐形，而这三枚钩子……”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我潜入天阙宗，然后偷偷接近这三个老家伙，用这钩子盗取钥匙的模样，然后找人仿制。”
小竹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也太精细了吧？”
“干咱们这一行，不精细怎么行？”沈窃得意地收起羊皮卷。
“不过，光靠我一个人不行。我需要你在外面接应，以备不时之需。”
小竹拍着胸脯道：“没问题！沈少侠尽管吩咐！”
“好。”沈窃站起身，走到洞壁前轻按一个按钮，一个直通崖顶的小小通道显露出来，道：“肚子饿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准备出发。”
小竹快步跟上。
一晃一个月过去，沈窃始终没有发现小竹的异常，且带着小竹做了几桩小‘买卖’，撒给穷人时让小竹大呼过瘾，沈窃也很满意这个副手，小竹功夫不错，就是有些洁癖。
“天阙宗的祭剑大典要开始了。”沈窃将白色服饰扔给小竹，“你换上这个，扮成天阙宗的外门弟子。到时候你来接应我。”
小竹接过衣服，有些犹豫：“可……可我不会天阙宗的武功，万一被人识破怎么办？”
沈窃又摸出一块令牌，扔给小竹：“这是天阙宗外门弟子的身份令牌，我花了黄金从一个叛徒手里买来的。你只要不跟人动手，没人会怀疑你。”
小竹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无误后才收进怀里。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小竹问道。
“今晚。”沈窃眼神一凛道：“趁他们都在准备祭典，咱们先潜入外围，摸清守卫换岗的规律。”
小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夜幕降临，海之滨，一艘不起眼的小渔船悄悄驶离海岸。
沈窃站在船头，海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手里拿着一枚罗盘，不断调整着方向。小竹坐在船舱里，反复检查着那套天阙宗弟子服饰和身份令牌。
“沈窃，你说天阙宗那三个老怪物，真的那么厉害吗？”小竹忍不住问道。
沈窃头也不回：“天阙宗宗主叫‘苏含章’，据说已经活了九十多岁，一手‘天阙剑法’出神入化。另外两位长老，，精通机关阵法，一个擅长炼丹制药。三人联手，放眼整个江湖，能接住他们十招的人都不多。”
小竹倒吸一口凉气：“那咱们这不是去送死？”
“送死？”沈窃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谁说要跟他们硬碰硬了？我偷东西，从来不靠蛮力，全靠脑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远处的海面：“你看，前面就是天阙岛了。”
小竹顺着他的手望去，只见夜色中，一座黑漆漆的岛屿轮廓渐渐浮现。岛屿周围笼罩着一层薄雾，隐约能看到岛上有灯火闪烁。
沈窃将渔船靠在一处隐蔽的礁石旁，两人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游向岛屿。
上了岸，沈窃带着小竹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一处断崖下。断崖上爬满了藤蔓，沈窃拨开藤蔓，露出一条窄窄的石缝。
“天阙宗门规森严，这是那叛徒逃出来时的密道，里面四通八达，可以直通天阙宗后山，也可以直通祭坛下面。”沈窃低声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小竹点了点头，躲在石缝里，看着沈窃如狸猫一般消失在黑暗中。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沈窃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情况有变。”沈窃低声道，“天阙宗今晚突然加强了守卫，好像知道有人要来偷剑似的。”
小竹一愣：“难道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不好说。”沈窃皱眉道，“不过我已经摸清了守卫换岗的规律。咱们不按原计划行动，这次直接去偷剑。”
他从怀里掏出三根已经烤过的天蚕丝，分别递给小竹两根：“待会儿我从正门潜入，吸引守卫的注意。你从后山的密道绕到祭坛下方，等我信号，就用炸药把祭坛炸了，等机会把天蚕丝捆在剑匣上，你只需要把天蚕丝捆结实，其他不用管，趁乱逃走，明白了吗？。”
小竹接过天蚕丝，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分工明确，各自行动。沈窃对于自己的钩子技术无比自信，只要小竹能捆结实，就可以趁乱钩住剑匣施展轻功逃走，就算三大高手武功高强，年龄大了也未必能追上!
沈窃如鬼魅般摸到天阙宗正门，从怀里掏出一枚烟雾弹，往守卫最多的地方扔去。烟雾弹炸开，浓烟滚滚，守卫们顿时乱作一团。
“有刺客！保护祭坛！”守卫队长大声喊道。
沈窃趁机从侧门溜了进去，一边跑一边故意弄出动静，吸引守卫追捕。
另一边，小竹顺着密道摸到了祭坛下方。祭坛是一座巨大的石台，台面上刻满了符文，中央摆放着一只黑漆漆的剑匣。
小竹屏住呼吸，从怀里掏出沈窃给他的炸药，准备等待时机安放引爆，好让沈窃趁乱去取，就在听着外面沈窃信号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娃娃，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竹浑身一僵，转过头，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正冷冷地盯着他。
沈窃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眯起眼睛说道，“太阿剑就藏在这个门派手里。”
小竹凑过来，好奇道：“天阙宗？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门派？”
沈窃取出药膏，顺手拿起一个被山泉水浸泡过的毛巾递给小竹：“先给熊猫眼消了。”
“你当然没听说过。”
沈窃又往皮毛椅子里一靠，翘起二郎腿，“天阙宗在东海一座孤岛上，世代隐居，从不参与江湖纷争。但他们世代守护着两件宝物——太阿剑、以及一部《天阙剑经》。”
小竹眼睛一亮：“那咱们把这三样都给他偷了，看看这天阙剑经有什么高深之处，咱们怎么做？直接去？”
“直接去？”
沈窃嗤笑一声道：“你以为天阙宗是通天剑派那种看门狗都能混进去的地方？天阙宗外围有迷阵，内围有七十二机关，核心处还有三个老怪物坐镇。我在通天剑派的藏书阁找到的书，想来应该所言不虚，何况这刚连偷两个大派，肯定风声鹤唳。”
小竹倒吸一口凉气：“那……那还怎么偷？对了，鱼肠剑你在哪里弄来的？那鱼肠宫不亚于龙潭虎穴，不比通天剑派差。”
“我机缘巧合得的，你小子话怎么这么多，不该问的别问。”
沈窃皱眉，从内室侧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在桌上摊开。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岛屿的地形图，标注着各种机关符号。
“我之前在研究怎么破解天阙宗的防御。”沈窃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注，“你看这里——天阙宗每三年会举行一次‘祭剑大典’，届时所有核心弟子都会聚集在正殿。而太阿剑，会在祭典前夜被从剑阁请出，存放在祭坛。”
小竹眼睛斜瞟，类似的羊皮纸有足足一摞堆放在那里。
小竹听沈窃说完，连忙恍然大悟状道：“所以咱们要在祭典前夜动手？”
“聪明。”沈窃对小竹的眼神视若无睹，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但问题在于，祭坛同样有重兵把守。而且存放太阿剑的剑匣，需要三把钥匙同时开启，分别由天阙宗的三位长老保管。”
小竹皱起眉头：“那岂不是毫无办法？”
沈窃神秘一笑，从袖中取出三根细如发丝的天蚕丝，每根丝线末端都系着一枚极小的金色钩子。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沈窃将其中一根天蚕丝放在烛火上烤了烤，丝线竟然变成了透明色，“天蚕丝刀枪不入，缺点是不耐热，但遇热便会更加隐形，而这三枚钩子……”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我潜入天阙宗，然后偷偷接近这三个老家伙，用这钩子盗取钥匙的模样，然后找人仿制。”
小竹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也太精细了吧？”
“干咱们这一行，不精细怎么行？”沈窃得意地收起羊皮卷。
“不过，光靠我一个人不行。我需要你在外面接应，以备不时之需。”
小竹拍着胸脯道：“没问题！沈少侠尽管吩咐！”
“好。”沈窃站起身，走到洞壁前轻按一个按钮，一个直通崖顶的小小通道显露出来，道：“肚子饿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准备出发。”
小竹快步跟上。
一晃一个月过去，沈窃始终没有发现小竹的异常，且带着小竹做了几桩小‘买卖’，撒给穷人时让小竹大呼过瘾，沈窃也很满意这个副手，小竹功夫不错，就是有些洁癖。
“天阙宗的祭剑大典要开始了。”沈窃将白色服饰扔给小竹，“你换上这个，扮成天阙宗的外门弟子。到时候你来接应我。”
小竹接过衣服，有些犹豫：“可……可我不会天阙宗的武功，万一被人识破怎么办？”
沈窃又摸出一块令牌，扔给小竹：“这是天阙宗外门弟子的身份令牌，我花了黄金从一个叛徒手里买来的。你只要不跟人动手，没人会怀疑你。”
小竹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无误后才收进怀里。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小竹问道。
“今晚。”沈窃眼神一凛道：“趁他们都在准备祭典，咱们先潜入外围，摸清守卫换岗的规律。”
小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夜幕降临，海之滨，一艘不起眼的小渔船悄悄驶离海岸。
沈窃站在船头，海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手里拿着一枚罗盘，不断调整着方向。小竹坐在船舱里，反复检查着那套天阙宗弟子服饰和身份令牌。
“沈窃，你说天阙宗那三个老怪物，真的那么厉害吗？”小竹忍不住问道。
沈窃头也不回：“天阙宗宗主叫‘苏含章’，据说已经活了九十多岁，一手‘天阙剑法’出神入化。另外两位长老，，精通机关阵法，一个擅长炼丹制药。三人联手，放眼整个江湖，能接住他们十招的人都不多。”
小竹倒吸一口凉气：“那咱们这不是去送死？”
“送死？”沈窃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谁说要跟他们硬碰硬了？我偷东西，从来不靠蛮力，全靠脑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远处的海面：“你看，前面就是天阙岛了。”
小竹顺着他的手望去，只见夜色中，一座黑漆漆的岛屿轮廓渐渐浮现。岛屿周围笼罩着一层薄雾，隐约能看到岛上有灯火闪烁。
沈窃将渔船靠在一处隐蔽的礁石旁，两人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游向岛屿。
上了岸，沈窃带着小竹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一处断崖下。断崖上爬满了藤蔓，沈窃拨开藤蔓，露出一条窄窄的石缝。
“天阙宗门规森严，这是那叛徒逃出来时的密道，里面四通八达，可以直通天阙宗后山，也可以直通祭坛下面。”沈窃低声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小竹点了点头，躲在石缝里，看着沈窃如狸猫一般消失在黑暗中。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沈窃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情况有变。”沈窃低声道，“天阙宗今晚突然加强了守卫，好像知道有人要来偷剑似的。”
小竹一愣：“难道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不好说。”沈窃皱眉道，“不过我已经摸清了守卫换岗的规律。咱们不按原计划行动，这次直接去偷剑。”
他从怀里掏出三根已经烤过的天蚕丝，分别递给小竹两根：“待会儿我从正门潜入，吸引守卫的注意。你从后山的密道绕到祭坛下方，等我信号，就用炸药把祭坛炸了，等机会把天蚕丝捆在剑匣上，你只需要把天蚕丝捆结实，其他不用管，趁乱逃走，明白了吗？。”
小竹接过天蚕丝，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分工明确，各自行动。沈窃对于自己的钩子技术无比自信，只要小竹能捆结实，就可以趁乱钩住剑匣施展轻功逃走，就算三大高手武功高强，年龄大了也未必能追上!
沈窃如鬼魅般摸到天阙宗正门，从怀里掏出一枚烟雾弹，往守卫最多的地方扔去。烟雾弹炸开，浓烟滚滚，守卫们顿时乱作一团。
“有刺客！保护祭坛！”守卫队长大声喊道。
沈窃趁机从侧门溜了进去，一边跑一边故意弄出动静，吸引守卫追捕。
另一边，小竹顺着密道摸到了祭坛下方。祭坛是一座巨大的石台，台面上刻满了符文，中央摆放着一只黑漆漆的剑匣。
小竹屏住呼吸，从怀里掏出沈窃给他的炸药，准备等待时机安放引爆，好让沈窃趁乱去取，就在听着外面沈窃信号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娃娃，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竹浑身一僵，转过头，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正冷冷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