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斗剑,玉素真炁

服气修仙,我有一枚大道金印 · 柴人三添 · 第4章 · 267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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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执闻言,恭敬地对荀见深行了一礼,随后便走到了一旁。

在许执起身后,又有几位少年将手中答卷呈了上来。

荀见深望着手中卷宗,其中有一名叫齐长庚的弟子作答。

“我会身先士卒,以掌中剑杀尽敌军。”

荀见深手中动作一僵,他旋即示意许执有何看法。

许执擅长解经,在这九折峰中每年所能提问的次数也是远超常人,故而荀见深对其也是有几分相熟。

许执见状走上前来一观,顿时他的身形也僵直了些许,思量半天方才尴尬道:

“这位师弟颇具剑心,是个修剑的好苗子。”

荀见深望了一眼那弟子所在方向,随后沉默了些许,最终将手边玉磬一敲,对着不断涌来的弟子喝道:

“今日三个名额已满,尔等明日再来吧。”

还在作答的诸弟子笔锋一顿,一个个哀声叹道,将手中笔锋放下便行礼告退了。

“又是白白待了一天,为此我还特意早点收了早功而来。”

“不行的话,便旷掉一日早课罢,早点前来抢座。”

“这古文翻译看得我头大,不知许师兄是如何做到信手拈来的。”

众弟子三五成群,你一言我一语地走下山去,连带着那些观望的女修也是如此。

每日解答的时日,荀见深喜欢安静,虽说不是严令禁止,但众弟子也不愿触了长老的霉头。

何况解惑的名额每日都有,倒也不必着急,再者便是大多弟子的问题皆是修行上的疑惑,极为相同,似许执这般问完后乐意与同门分享的,更是深受众弟子尊敬,于他们而言,许执问便等同于自己问了。

许执三人眼见诸弟子离去,皆是识趣地将在场的桌案逐步收起,此事最开始便是许执带头的。

当时同批的弟子一瞧,赫然瞪眼。

豁,还能这样。

故而再后来便成了每日提问弟子分内之事。

齐长庚显然是第一次获得机会,他顿时两眼一瞪,惊讶之情溢于言表,随后连忙上前收拾了起来。

待到他收拾好后,最开头那位弟子已是问完了疑惑,起身行了一礼,下山去了。

荀见深见状看向二人,只见许执将桌案地整整齐齐,桌上笔墨纸砚也是排列放好,动作相比一旁的齐长庚则是慢了不少。

而齐长庚则是动作利索地将其堆在一处,赶忙走上前来。

荀见深也未曾说什么,只是问齐长庚所求何事。

待到许执收拾完,扑了扑衣袖后,方才走上前去,荀见深此时正在给齐长庚解读一本剑经。

随后瞧见许执走来,便开口道:

“正巧,许执也略懂剑法,不如你二人就此切磋一番,我正巧指点指点。”

许执见状一愣神,脖颈前倾,好似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啊?我吗。

齐长庚瞧见许执这副模样,不由得想到。

早就听闻许执解经修行学问皆是一流,其人也懂剑?

瞧着许执那张风姿神秀、雅度非凡的脸。

若是自己不慎刮伤了其人脸庞,会不会被那群女修给活剥了。

荀见深瞧见许执佯装的这副面貌,两鼻一吹,提醒齐长庚道:

“庄和曾与许执斗过剑,最终败于他手。”

齐长庚顿时眼神一肃,庄和的名字在外门也是极为有名,其人喜爱比斗,一手射术极为不凡,他是领教过的。

听闻荀见深提醒,齐长庚收起怠慢之色,拱手道:

“还请许师兄赐教。”

眼见一旁的荀见深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两眼精光直冒,许执顿时老实不再佯装。

望着虚空中三尺篆章上那“剑术”的章刻,伸手接过荀见深扔来的木剑,对着齐长庚回礼道:

“师弟,有请了!”

刹那间,他手中长剑甫一入手,许执周遭的气机骤然一变。

先前那股子温吞的淡泊气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凌厉至极的锋锐。

齐长庚见状,神色肃然不敢怠慢,当即起身拔剑。

右手握剑,便直直一刺,动作迅捷千锤百炼。

铮~

剑鸣轻声未至,剑身先到!

许执见状举剑一迎,左手持剑剑尖一挑,如羚羊挂角般将迎来的剑锋就此一绕。

齐长庚手中的剑就此偏离了原本轨迹,那剑尖一绕斜刺虚空,随后其人顺势变招,手一用力,自上而下一股巨大力道沛然而生,硬生生的压住许执的云剑式。

随后当头砸落!

斩!

危险,凶光!

许执双眼精芒毕露,双脚扎地,如钉生根,双手持剑斜扛巨力,好似自刎般将长剑横架在身前。

齐长庚眼神微缩,未曾想到许执看似瘦弱,实则生有如此巨力。

随后便见许执侧身卸力,示之以虚,随后猛地回身长剑划过泰半虚空,迅雷之势朝着齐长庚挥剑横斩!

剑锋无影,这一剑眼看就要划破长空,将齐长庚拦腰斩断,其人神色不变,侧手竖剑,将剑脊一横。

铛~

虽是木剑,却有金铁交戈般的声响传开,正在下山的弟子闻声望去,发现这动静来自山顶。

烟尘席卷,许执二人四目相对,随后两个身形再度一闪。

化作两道残影,在这草庐旁继续斗了数个回合,二人你来我往,不肯相让分毫。

只听剑鸣声至,但遍地草木不见分毫损伤。

荀见深老神在在看着面前二人。

二者皆是入了胎息三年之久的弟子,一身气力早就不同寻常。

哪怕仅凭这一身武艺,在凡俗中也是能匹敌披甲上阵以一敌千的武道宗师。

这便是仙凡之间的差距。

眼下许执与齐长庚以快打快,两剑你来我往间,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然交斩了不下百十次,哪怕是凡俗中百锻的精兵也不够两人这般消磨的。

只见二人各自在木剑中裹上了胎息,如此一来方才能承受二人的交斩。

撞击声嗡鸣,二人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交斩,直到某一瞬!

四目交错,精芒直射。

齐长庚自下而上一式剑锋迎面割来,速度之快令许执只得看清其人剑柄所在。

许执见状眸中剑芒一闪,整个人不进反退,迎着剑锋赫然上前,随后进步,一股绝强气血自躯壳中钻了出来。

继而。

手中长剑被他向前送出,气血嗡鸣,陡然倍增。

抵锋,递剑。

开之以利,后之以发。

人如剑影,身吐白虹。

剑交,神惊!

嗡~

一股无形气机拦住了二人。

是荀见深出手了,眼见齐长庚的剑锋便要斜斩将许执的大半身躯一剑斩开。

而许执手中长剑更是直刺齐长庚咽喉,势要将其人首分离。

荀见深制止了二人交锋,修士之间斗剑更甚凡俗,得益于剑道,凡是持剑的修士无不是争强好斗的性子,平日里哪怕切磋,也少有不见血的。

经由胎息一裹的长剑,纵使是木剑也可匹敌凡俗那些神兵利器。

荀见深见状道:

“同门切磋,点到为止。”

许执与齐长庚见状双手负剑,躬身相互行礼,眼见此景荀见深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着齐长庚指点道:

“你二人的剑术在凡俗中也堪称顶尖,欲想再进一步,便是需采炁之后,晋升炼炁方能有所突破了。长庚你有意修持剑道,这是极好,修行并非四平八稳,难免与他人争斗,剑道自是世间一流的护道法门,可若因此顾此失彼,耽搁了正统修持,那才是鼠目寸光,自寻死路。”

齐长庚闻言,连忙俯身表示知错。

荀见深见状指了指其人道:

“我晓得你的意欲何为,是想求那道‘玉素真炁’吧,现如今以你的剑道修为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胎息功夫还需再打磨一段时日,所幸离采炁大典还有数月,你若沉下心来,采得品阶必然不低。”

齐长庚听完不由得神色一喜,连忙躬身朝着荀见深行了一礼,恭敬道:

“多谢长老指点。”

“这剑法已是无需再学,抓紧时日好生修行去吧。”

荀见深对着齐长庚下了逐客令,其人对着他一拱手,便动身离开了峰顶。

“行了,与我说说吧,你小子最终想采哪一门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