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苏古争霸
祝在经历了第二次苏古战争的惨败后,内心犹如被熊熊烈火灼烧,复仇的渴望日夜啃噬着他的内心。然而,他深知,那个威震天下的哈何是他南征路上最大的阻碍。为了发起第三次南征,祝进行了反复且谨慎的确认。他的消息来源,是与苏朝和古部都有贸易往来的东部部落联盟的商人。在那个交通与信息都极为闭塞的时代,这些部落联盟中的商人就如同一条条隐秘的丝线,串联起各个势力,传递着不为人知的消息。
在第二次苏古战争后的那段日子里,祝也未曾有过片刻的懈怠。他将目光投向了东部那些还在苟延残喘的部落,率领着苏军如秋风扫落叶般,一举灭掉了它们。苏部的势力范围,就此顺利东扩到了燕水流域。而此时的古部,也在不断发展壮大,凭借着自身的实力,成为了南部部落联盟的首领。苏古两大势力之间的矛盾,愈发尖锐,大战一触即发。
终于,通过东部部落联盟这个中间商传来的消息,祝确认哈何已死。这个消息,就像是一道曙光,照亮了祝心中那片被阴霾笼罩的天空。他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第三次苏古战争,这一次,他精心挑选了五千余人的精锐部队,满怀信心地踏上了南征之路。
与上次一样,苏军顺利南渡。他们一路无阻,迅速行至华城附近。然而,熟悉的抵抗再次出现,古军严阵以待。这一次,苏军士气高昂,武德充沛,一开始便打得古军连连败退。然而,就在苏军以为胜利在望之时,一个庞大而熟悉的身影,如噩梦般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哈何,竟然举着双锤,再次站在了苏军的面前。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哈何这身形往这一站,就如同泰山压顶一般,让苏军士兵们心中的恐惧瞬间被点燃。他们甚至没做任何抵抗,便立刻四散奔逃。祝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吓了一跳,心中不知道将那所谓的奸商骂了多少遍。但他毕竟是一代雄主,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他怒目圆睁,大声勒令自己的军队只许向前不许向后,逃散者格杀勿论。尽管有部分士兵服从命令,硬着头皮上前迎战,但大部分士兵还是被恐惧支配,选择了逃命。那些迎战的士兵,在哈何的凶猛攻击下,不堪一击。哈何挥舞着双锤,在苏军中大杀四方。祝见败局已定,无奈之下,只能下令撤退。
第三次苏古战争,就这样一战而定胜负,苏军再一次遭受了惨败。再次失败的祝怒不可遏。他将心中的怒火,全都撒到了东部部落联盟头上。他率领着军队,灭掉了几个小部落,才勉强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此后,祝心灰意冷,他心中的斗志仿佛被这接二连三的失败彻底浇灭。他再也没有发起对古部的战争。没过几年,祝郁郁而终,一代雄主就此落幕,将无尽的遗憾留在了三河口以南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古部土地上。
祝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在苏朝乃至中洲大陆的历史进程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祝出生于苏部权力核心家族,自幼聪慧且勇武过人。“北望之变”成为他人生的转折点,家族变故使他肩负起复仇与重振苏部的重任。他在困境中展现出卓越的领导才能,召集族人、平定叛乱,彰显出坚韧不拔的意志和果敢的行动力,为苏部的复兴奠定了基础。祝成为大酋长后,开启了一系列征伐行动。他灭掉得得部为父报仇,提升苏部威望;四处征战,打服诸多部落,将部落首领软禁,地盘收归苏部,还通过移民融合的方式,构建起以苏部为核心的大部落联盟,统一苏水流域,建立苏朝。在扩张过程中,他多次取得胜利,击败东西两面部落联军,占领大量土地,让苏朝实力迅速壮大。祝注重稳固统治,每攻克一地,便迁移苏人融入当地,促进各部落融合,逐步形成认同苏朝统治的社会形态,客观上加速了黑河流域的民族融合。这一举措不仅加强了苏朝对新占领区域的控制,还为日后统一黑河奠定了坚实的政治基础,体现出他高瞻远瞩的政治智慧。祝一生虽战功赫赫,但三次败于古部成为他人生的遗憾。尤其是哈何的出现,两次让他的南征计划受挫。第三次苏古战争的惨败,使他心灰意冷,最终郁郁而终,未能实现征服古部的目标。他的统治理念和政治实践为苏朝的发展定下基调。他提出的“为君者,惟贤德者居之”的继承人筛选条件,虽未明确继承人产生方式,但对苏朝的政治传承产生了深远影响,引发后世对权力继承的思考。祝无疑是一位开天辟地的伟人、文武双全的雄主。他凭借智慧和勇气,在乱世中崛起,建立苏朝并推动其发展壮大,虽有遗憾,但他的功绩和精神激励着后人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继续书写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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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史之中,从未提及祝在位期间曾设立过继承人,却记载过他提出的继承人筛选准则:“为君者,惟贤德者居之”。这短短一句话,蕴含着多重解读的可能:若在自家兄弟中遴选贤德者继位,便是兄终弟及制;若在亲生儿子中择取贤德之人承袭,便是世袭制;若不分亲疏、在天下人中选拔贤德之士,那便是禅让制。然而,我们既无法从前文所述的历史脉络中推断出祝的继承人究竟以何种方式继位,正史中也未对此作出明确记载,这段历史就此留下了一处谜团。
《古三史·苏史·大天王本纪》在章节末尾,仅留下寥寥数语的记载:
祝薨后,开山继之。开山之后,族继之。二君得位共二十余年,其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无大事矣。
祝之后的两位大酋长,其生卒年份、在位时长、具体称号皆无详实记载,甚至与前任大酋长的关系也模糊不清。二人在位期间有何政绩、有何举措,史书亦未提及,我们仅知,苏朝在这二十余年里,无战乱、无灾祸,天下太平,百姓安乐。这两位君主,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犹如“小透明”一般,史称二世酋长、三世酋长,史书上既没有为他们单独立传,也没有记载任何具体事迹,存在感微弱到几乎被后世遗忘。
然而,三世之后,苏朝历史上又一位响当当的人物,悄然登场。
《古三史·苏史·永世王本纪》有载:
族围猎于大合坡,子布立暗伏勇士数百,杀族于猎场。布立自称永世,为大酋长。
这段记载,堪称耸人听闻!父亲族在大合坡狩猎,儿子布立竟暗中埋伏数百名勇士,将亲生父亲当作猎物一般斩杀,随后自立为大酋长,这般行径,无疑是大逆不道、悖逆人伦之举。
史书并未明确记载布立弑父的具体缘由,但史学界主流观点认为,其动机大概率与立储之争有关。三世酋长族或许始终奉行祝定下的“惟贤德者居之”的原则,在遴选继承人时,选择了一位贤德之人,而非自己的亲儿子布立。未能如愿继位的布立,最终选择了弑父这一极端残暴的方式,夺取大酋长之位。
弑父夺位后,布立自称“永世酋长”,朝野之中自然不乏不服之人,且为数不少。布立刚一即位,便在北望城大开杀戒,以“谋反”的罪名逮捕了近千人,并处决了数百人——三世酋长族选定的合法继承者,大概率也在这场清洗之中殒命。同年,苏朝北方的几大部落联合组建联军,挥师南下,讨伐布立。这几大北方部落,均由祝早年迁移过去的嫡系族人组成,是苏朝根基深厚的老牌贵族势力。他们之所以能放下隔阂、联合起来讨伐布立,定然是因为布立弑父夺位、大肆杀戮的行径,已然触碰了他们的底线,也颠覆了他们所坚守的伦理与秩序。
得知北方部落谋反的消息,布立却丝毫不显慌张。他之所以能成为青史留名的猛人,绝非仅凭敢弑父这一点——在军事上,布立亦是堪称战神级别的人物,用兵如神、勇猛无匹。
北方部落联军声势浩大,号称万人之众,行军速度却十分迟缓。起初,布立对这支联军置之不理,放任其缓慢推进,仅在部分关键关隘布置少量兵力,进行小范围伏击,不断消耗联军的兵力与士气。联军一路打打停停、损兵折将,足足走了两年时间,才抵达北望城百里之外。这支号称万人的联军,此时仅剩五六千人,早已是强弩之末。就在此时,布立下令,调动北望城城外的数千精锐,全力猛攻联军。早已疲惫不堪的联军根本无力抵抗,一击即溃。布立以逸待劳,轻松击溃联军主力,随后亲率大军北上,以摧枯拉朽之势平定了北方旧贵族的叛乱,苏朝政局再度恢复稳定。
这一战,让布立一战成名,彻底震慑了朝野上下。那些原本不服他得位不正的势力,自此再无反对之声。稳固了自身统治后,布立终于得以卸下内忧的重担,将目光再次投向了三河口南岸那片他觊觎已久的沃土,一场新的扩张,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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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纪元前2600年左右,永世酋长布立集结兵力两万余人,兵分三路南下,大举攻打古部,史称“第四次苏古战争”。这一战,是上古时期苏、古两国交锋中,持续时间最长、战况最惨烈、战果也最惨痛的一场战争,彻底改写了两方的命运轨迹。
布立亲率中路军自北望出发,就近踏河南渡。大军刚过河岸不久,便与古部的南岸守军不期而遇。自第三次苏古战争结束后,古部显然已意识到三河口防线的重要性,在燕水南岸常年布置守兵,即便历经数十年太平岁月,这一驻防的编制也未曾撤销。只是久无战事,这支南岸守军早已军纪松弛、战斗力大减,布立麾下大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击溃,顺利向南推进。
与此同时,苏军东、西两路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未遇任何有效抵抗,径直推进至古部核心重镇——华城。此时的华城,早已不是当年木栅栏环绕的山寨式防御模样,已然建成一座拥有近四米高土质城墙的坚固围城。更令苏军意外的是,古部守军已掌握弓箭使用之术,能居高临下射杀攻城士兵,而苏军这边,竟连最基础的盾牌都未曾配备。东、西两路军虽攻势迅猛,却始终无法靠近华城城墙,屡屡受挫之下,只得退至三十里外扎营,另寻攻城之法。
不多日,布立率领的中路军顺利抵达华城战场,与东、西两路军汇合。在布立的亲自指挥下,苏军对华城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猛攻,却因无法突破城墙屏障、难以靠近城下,每次都被迫退兵。几番激战下来,苏军损兵折将、损失惨重,士气也日渐低落。
布立见状,一面将三路大军整合为一路,集中兵力;一面急令手下返回北望搬取援兵、运送粮草。等待援兵的间隙,他下令部队合围华城,意图切断城内的粮草与水源供给,将古部守军困死城中。就在此时,古部南部的部落盟友闻讯赶来支援,与苏军在华城南部展开遭遇战。苏军驻守南部的兵力虽不算多,却个个骁勇善战、战斗力极强;反观古部的南部部落联军,士兵素质参差不齐、军纪涣散,不过数日便被苏军打得溃不成军,狼狈退回南方,再也不敢来援。
古部守军并未坐以待毙,时常趁夜出其不意地出城偷袭苏军营寨,打了就跑、扰敌不断。苏军疲于奔命、顾此失彼,被骚扰得苦不堪言。布立很快意识到,以己方当前兵力,根本无法形成严密的四面合围之势,强行合围只会分散兵力、给敌军可乘之机。于是他当机立断,调遣北部部署的部队增援南部,对华城实行三面合围,仅留北面不设防备,以此集中兵力、稳固防线,同时也给城内守军留了一线“生机”,试图瓦解其抵抗意志。
就这样,双方陷入了数月的僵持局面。期间小规模冲突不断,虽未造成大规模伤亡,却也持续消耗着双方的兵力与粮草。此时,苏军的粮草储备已然告急,难以维持大军日常消耗。布立无奈之下,只得下令各将领率领部队,分批次小规模突袭华城周边古部控制的区域,以劫掠粮食、牲畜等物资,勉强支撑军队运转。
不久后,苏军的第一批援军与补给物资终于抵达华城战场。布立重整旗鼓,再次对华城发动大规模进攻。这一次,他改变战术,安排东路、西路军佯攻牵制,吸引城内守军的注意力,集中主力部队从南面主攻。经过数月的摸索与尝试,苏军已研制出一些简易攻城器械,其中一种纵云梯在攻城时发挥了显著作用——凭借纵云梯的优势,部分苏军士兵成功登上了华城城墙。可惜后续部队跟进迟缓,登城成功的士兵势单力孤、陷入重围,最终全部惨死于城墙之上,攻城再次失利。
苏军又接连发动了几轮猛攻,却始终未能再次攻上城墙。布立见士兵疲惫、伤亡惨重,只得下令军队原地整顿、休养生息,等待后续支援。又过了数月,苏军的第二批援军与物资顺利抵达,在此期间,苏军依旧没有停止劫掠周边部落,有时甚至深入更远的南方部落,大肆抢夺物资,以补充军需。
此时,苏军总兵力已达三万余人,布立终于有足够的兵力对华城实行全方位合围,彻底切断了城内的水源与粮草供给。在布立看来,华城守军弹尽粮绝、开门投降,不过是时间问题。
即便陷入绝境,古部守军依旧没有投降的迹象,硬生生又坚守了数月。苏军围城一年有余,也并未停滞不前:除了早已投入使用的纵云梯,他们还研制出了简易的远程投掷器械,可将石块等重物投向城内;同时,布立着手训练士兵使用弓箭,弥补苏军在远程攻击上的短板。经过数月的充分准备,布立终于下令发动总攻。
总攻当日,四面苏军同时发起进攻,一时间,飞石、箭矢从四面八方呼啸着飞向华城,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与此同时,苏军士兵借着攻城器械,一拥而上、奋勇登城。或许是城内守军早已因缺粮少食而体力不支,或许是对苏军的新式武器毫无防备,这一次,古部守军仅进行了短暂的抵抗,便彻底放弃了挣扎。苏军终于攻破了华城,占领了古部的核心腹地。
攻入华城的苏军,彻底释放了连年不克所积攒下来的戾气,大肆劫掠城内的财物、牲畜。布立更是下令屠城,顷刻间,华城之内血流成河、哀鸿遍野,苏军几乎将古部留在华城的人口屠杀殆尽。即便如此,布立仍未解气,随后又率领大军横扫黑河中部平原,所到之处,见人就杀、鸡犬不留,一时间,黑河中部平原尸骨遍野、惨不忍睹。苏军这般屠戮了近一个月,才停止暴行,带着劫掠的物资,班师北归。
第四次苏古战争,最终以古部的彻底溃败而告终。令人唏嘘的是,更为文明的古部,早已掌握了更先进的防御技巧与生存方式,却被相对野蛮的苏朝军队,以最残酷、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击败。失败的代价是毁灭性的,古部以被物理灭绝的方式,永远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此后,没有任何一部书籍、任何一个传说,记载过古部的历史、文化与风土人情。纵观苏、古两国的交锋,古部始终是防御者,是秋毫无犯、固守家园的一方,他们或许是一个智慧而平和的民族,却终究没能抵挡住野蛮一方的铁蹄。
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从未停下脚步。它用最残酷的方式证明:即便你率先掌握了更先进的技术,也不代表你就是强者。在那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上古时代,唯有足够残酷、足够清醒、足够果决,才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才能不被历史的洪流吞噬。
在第二次苏古战争后的那段日子里,祝也未曾有过片刻的懈怠。他将目光投向了东部那些还在苟延残喘的部落,率领着苏军如秋风扫落叶般,一举灭掉了它们。苏部的势力范围,就此顺利东扩到了燕水流域。而此时的古部,也在不断发展壮大,凭借着自身的实力,成为了南部部落联盟的首领。苏古两大势力之间的矛盾,愈发尖锐,大战一触即发。
终于,通过东部部落联盟这个中间商传来的消息,祝确认哈何已死。这个消息,就像是一道曙光,照亮了祝心中那片被阴霾笼罩的天空。他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第三次苏古战争,这一次,他精心挑选了五千余人的精锐部队,满怀信心地踏上了南征之路。
与上次一样,苏军顺利南渡。他们一路无阻,迅速行至华城附近。然而,熟悉的抵抗再次出现,古军严阵以待。这一次,苏军士气高昂,武德充沛,一开始便打得古军连连败退。然而,就在苏军以为胜利在望之时,一个庞大而熟悉的身影,如噩梦般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哈何,竟然举着双锤,再次站在了苏军的面前。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哈何这身形往这一站,就如同泰山压顶一般,让苏军士兵们心中的恐惧瞬间被点燃。他们甚至没做任何抵抗,便立刻四散奔逃。祝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吓了一跳,心中不知道将那所谓的奸商骂了多少遍。但他毕竟是一代雄主,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他怒目圆睁,大声勒令自己的军队只许向前不许向后,逃散者格杀勿论。尽管有部分士兵服从命令,硬着头皮上前迎战,但大部分士兵还是被恐惧支配,选择了逃命。那些迎战的士兵,在哈何的凶猛攻击下,不堪一击。哈何挥舞着双锤,在苏军中大杀四方。祝见败局已定,无奈之下,只能下令撤退。
第三次苏古战争,就这样一战而定胜负,苏军再一次遭受了惨败。再次失败的祝怒不可遏。他将心中的怒火,全都撒到了东部部落联盟头上。他率领着军队,灭掉了几个小部落,才勉强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此后,祝心灰意冷,他心中的斗志仿佛被这接二连三的失败彻底浇灭。他再也没有发起对古部的战争。没过几年,祝郁郁而终,一代雄主就此落幕,将无尽的遗憾留在了三河口以南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古部土地上。
祝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在苏朝乃至中洲大陆的历史进程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祝出生于苏部权力核心家族,自幼聪慧且勇武过人。“北望之变”成为他人生的转折点,家族变故使他肩负起复仇与重振苏部的重任。他在困境中展现出卓越的领导才能,召集族人、平定叛乱,彰显出坚韧不拔的意志和果敢的行动力,为苏部的复兴奠定了基础。祝成为大酋长后,开启了一系列征伐行动。他灭掉得得部为父报仇,提升苏部威望;四处征战,打服诸多部落,将部落首领软禁,地盘收归苏部,还通过移民融合的方式,构建起以苏部为核心的大部落联盟,统一苏水流域,建立苏朝。在扩张过程中,他多次取得胜利,击败东西两面部落联军,占领大量土地,让苏朝实力迅速壮大。祝注重稳固统治,每攻克一地,便迁移苏人融入当地,促进各部落融合,逐步形成认同苏朝统治的社会形态,客观上加速了黑河流域的民族融合。这一举措不仅加强了苏朝对新占领区域的控制,还为日后统一黑河奠定了坚实的政治基础,体现出他高瞻远瞩的政治智慧。祝一生虽战功赫赫,但三次败于古部成为他人生的遗憾。尤其是哈何的出现,两次让他的南征计划受挫。第三次苏古战争的惨败,使他心灰意冷,最终郁郁而终,未能实现征服古部的目标。他的统治理念和政治实践为苏朝的发展定下基调。他提出的“为君者,惟贤德者居之”的继承人筛选条件,虽未明确继承人产生方式,但对苏朝的政治传承产生了深远影响,引发后世对权力继承的思考。祝无疑是一位开天辟地的伟人、文武双全的雄主。他凭借智慧和勇气,在乱世中崛起,建立苏朝并推动其发展壮大,虽有遗憾,但他的功绩和精神激励着后人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继续书写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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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史之中,从未提及祝在位期间曾设立过继承人,却记载过他提出的继承人筛选准则:“为君者,惟贤德者居之”。这短短一句话,蕴含着多重解读的可能:若在自家兄弟中遴选贤德者继位,便是兄终弟及制;若在亲生儿子中择取贤德之人承袭,便是世袭制;若不分亲疏、在天下人中选拔贤德之士,那便是禅让制。然而,我们既无法从前文所述的历史脉络中推断出祝的继承人究竟以何种方式继位,正史中也未对此作出明确记载,这段历史就此留下了一处谜团。
《古三史·苏史·大天王本纪》在章节末尾,仅留下寥寥数语的记载:
祝薨后,开山继之。开山之后,族继之。二君得位共二十余年,其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无大事矣。
祝之后的两位大酋长,其生卒年份、在位时长、具体称号皆无详实记载,甚至与前任大酋长的关系也模糊不清。二人在位期间有何政绩、有何举措,史书亦未提及,我们仅知,苏朝在这二十余年里,无战乱、无灾祸,天下太平,百姓安乐。这两位君主,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犹如“小透明”一般,史称二世酋长、三世酋长,史书上既没有为他们单独立传,也没有记载任何具体事迹,存在感微弱到几乎被后世遗忘。
然而,三世之后,苏朝历史上又一位响当当的人物,悄然登场。
《古三史·苏史·永世王本纪》有载:
族围猎于大合坡,子布立暗伏勇士数百,杀族于猎场。布立自称永世,为大酋长。
这段记载,堪称耸人听闻!父亲族在大合坡狩猎,儿子布立竟暗中埋伏数百名勇士,将亲生父亲当作猎物一般斩杀,随后自立为大酋长,这般行径,无疑是大逆不道、悖逆人伦之举。
史书并未明确记载布立弑父的具体缘由,但史学界主流观点认为,其动机大概率与立储之争有关。三世酋长族或许始终奉行祝定下的“惟贤德者居之”的原则,在遴选继承人时,选择了一位贤德之人,而非自己的亲儿子布立。未能如愿继位的布立,最终选择了弑父这一极端残暴的方式,夺取大酋长之位。
弑父夺位后,布立自称“永世酋长”,朝野之中自然不乏不服之人,且为数不少。布立刚一即位,便在北望城大开杀戒,以“谋反”的罪名逮捕了近千人,并处决了数百人——三世酋长族选定的合法继承者,大概率也在这场清洗之中殒命。同年,苏朝北方的几大部落联合组建联军,挥师南下,讨伐布立。这几大北方部落,均由祝早年迁移过去的嫡系族人组成,是苏朝根基深厚的老牌贵族势力。他们之所以能放下隔阂、联合起来讨伐布立,定然是因为布立弑父夺位、大肆杀戮的行径,已然触碰了他们的底线,也颠覆了他们所坚守的伦理与秩序。
得知北方部落谋反的消息,布立却丝毫不显慌张。他之所以能成为青史留名的猛人,绝非仅凭敢弑父这一点——在军事上,布立亦是堪称战神级别的人物,用兵如神、勇猛无匹。
北方部落联军声势浩大,号称万人之众,行军速度却十分迟缓。起初,布立对这支联军置之不理,放任其缓慢推进,仅在部分关键关隘布置少量兵力,进行小范围伏击,不断消耗联军的兵力与士气。联军一路打打停停、损兵折将,足足走了两年时间,才抵达北望城百里之外。这支号称万人的联军,此时仅剩五六千人,早已是强弩之末。就在此时,布立下令,调动北望城城外的数千精锐,全力猛攻联军。早已疲惫不堪的联军根本无力抵抗,一击即溃。布立以逸待劳,轻松击溃联军主力,随后亲率大军北上,以摧枯拉朽之势平定了北方旧贵族的叛乱,苏朝政局再度恢复稳定。
这一战,让布立一战成名,彻底震慑了朝野上下。那些原本不服他得位不正的势力,自此再无反对之声。稳固了自身统治后,布立终于得以卸下内忧的重担,将目光再次投向了三河口南岸那片他觊觎已久的沃土,一场新的扩张,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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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纪元前2600年左右,永世酋长布立集结兵力两万余人,兵分三路南下,大举攻打古部,史称“第四次苏古战争”。这一战,是上古时期苏、古两国交锋中,持续时间最长、战况最惨烈、战果也最惨痛的一场战争,彻底改写了两方的命运轨迹。
布立亲率中路军自北望出发,就近踏河南渡。大军刚过河岸不久,便与古部的南岸守军不期而遇。自第三次苏古战争结束后,古部显然已意识到三河口防线的重要性,在燕水南岸常年布置守兵,即便历经数十年太平岁月,这一驻防的编制也未曾撤销。只是久无战事,这支南岸守军早已军纪松弛、战斗力大减,布立麾下大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击溃,顺利向南推进。
与此同时,苏军东、西两路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未遇任何有效抵抗,径直推进至古部核心重镇——华城。此时的华城,早已不是当年木栅栏环绕的山寨式防御模样,已然建成一座拥有近四米高土质城墙的坚固围城。更令苏军意外的是,古部守军已掌握弓箭使用之术,能居高临下射杀攻城士兵,而苏军这边,竟连最基础的盾牌都未曾配备。东、西两路军虽攻势迅猛,却始终无法靠近华城城墙,屡屡受挫之下,只得退至三十里外扎营,另寻攻城之法。
不多日,布立率领的中路军顺利抵达华城战场,与东、西两路军汇合。在布立的亲自指挥下,苏军对华城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猛攻,却因无法突破城墙屏障、难以靠近城下,每次都被迫退兵。几番激战下来,苏军损兵折将、损失惨重,士气也日渐低落。
布立见状,一面将三路大军整合为一路,集中兵力;一面急令手下返回北望搬取援兵、运送粮草。等待援兵的间隙,他下令部队合围华城,意图切断城内的粮草与水源供给,将古部守军困死城中。就在此时,古部南部的部落盟友闻讯赶来支援,与苏军在华城南部展开遭遇战。苏军驻守南部的兵力虽不算多,却个个骁勇善战、战斗力极强;反观古部的南部部落联军,士兵素质参差不齐、军纪涣散,不过数日便被苏军打得溃不成军,狼狈退回南方,再也不敢来援。
古部守军并未坐以待毙,时常趁夜出其不意地出城偷袭苏军营寨,打了就跑、扰敌不断。苏军疲于奔命、顾此失彼,被骚扰得苦不堪言。布立很快意识到,以己方当前兵力,根本无法形成严密的四面合围之势,强行合围只会分散兵力、给敌军可乘之机。于是他当机立断,调遣北部部署的部队增援南部,对华城实行三面合围,仅留北面不设防备,以此集中兵力、稳固防线,同时也给城内守军留了一线“生机”,试图瓦解其抵抗意志。
就这样,双方陷入了数月的僵持局面。期间小规模冲突不断,虽未造成大规模伤亡,却也持续消耗着双方的兵力与粮草。此时,苏军的粮草储备已然告急,难以维持大军日常消耗。布立无奈之下,只得下令各将领率领部队,分批次小规模突袭华城周边古部控制的区域,以劫掠粮食、牲畜等物资,勉强支撑军队运转。
不久后,苏军的第一批援军与补给物资终于抵达华城战场。布立重整旗鼓,再次对华城发动大规模进攻。这一次,他改变战术,安排东路、西路军佯攻牵制,吸引城内守军的注意力,集中主力部队从南面主攻。经过数月的摸索与尝试,苏军已研制出一些简易攻城器械,其中一种纵云梯在攻城时发挥了显著作用——凭借纵云梯的优势,部分苏军士兵成功登上了华城城墙。可惜后续部队跟进迟缓,登城成功的士兵势单力孤、陷入重围,最终全部惨死于城墙之上,攻城再次失利。
苏军又接连发动了几轮猛攻,却始终未能再次攻上城墙。布立见士兵疲惫、伤亡惨重,只得下令军队原地整顿、休养生息,等待后续支援。又过了数月,苏军的第二批援军与物资顺利抵达,在此期间,苏军依旧没有停止劫掠周边部落,有时甚至深入更远的南方部落,大肆抢夺物资,以补充军需。
此时,苏军总兵力已达三万余人,布立终于有足够的兵力对华城实行全方位合围,彻底切断了城内的水源与粮草供给。在布立看来,华城守军弹尽粮绝、开门投降,不过是时间问题。
即便陷入绝境,古部守军依旧没有投降的迹象,硬生生又坚守了数月。苏军围城一年有余,也并未停滞不前:除了早已投入使用的纵云梯,他们还研制出了简易的远程投掷器械,可将石块等重物投向城内;同时,布立着手训练士兵使用弓箭,弥补苏军在远程攻击上的短板。经过数月的充分准备,布立终于下令发动总攻。
总攻当日,四面苏军同时发起进攻,一时间,飞石、箭矢从四面八方呼啸着飞向华城,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与此同时,苏军士兵借着攻城器械,一拥而上、奋勇登城。或许是城内守军早已因缺粮少食而体力不支,或许是对苏军的新式武器毫无防备,这一次,古部守军仅进行了短暂的抵抗,便彻底放弃了挣扎。苏军终于攻破了华城,占领了古部的核心腹地。
攻入华城的苏军,彻底释放了连年不克所积攒下来的戾气,大肆劫掠城内的财物、牲畜。布立更是下令屠城,顷刻间,华城之内血流成河、哀鸿遍野,苏军几乎将古部留在华城的人口屠杀殆尽。即便如此,布立仍未解气,随后又率领大军横扫黑河中部平原,所到之处,见人就杀、鸡犬不留,一时间,黑河中部平原尸骨遍野、惨不忍睹。苏军这般屠戮了近一个月,才停止暴行,带着劫掠的物资,班师北归。
第四次苏古战争,最终以古部的彻底溃败而告终。令人唏嘘的是,更为文明的古部,早已掌握了更先进的防御技巧与生存方式,却被相对野蛮的苏朝军队,以最残酷、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击败。失败的代价是毁灭性的,古部以被物理灭绝的方式,永远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此后,没有任何一部书籍、任何一个传说,记载过古部的历史、文化与风土人情。纵观苏、古两国的交锋,古部始终是防御者,是秋毫无犯、固守家园的一方,他们或许是一个智慧而平和的民族,却终究没能抵挡住野蛮一方的铁蹄。
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从未停下脚步。它用最残酷的方式证明:即便你率先掌握了更先进的技术,也不代表你就是强者。在那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上古时代,唯有足够残酷、足够清醒、足够果决,才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才能不被历史的洪流吞噬。